南蠻沒有魔族,南呂對魔氣的辨認不及自小學習辨息法的藍玉又因他是個不受寵的王子,他的人生都在忙著做其他事不識辨別魔氣也符合常理。
“沒錯,我確實是半妖半魔之身,你們二人當真覺得自己能與我一戰?”元勍淺笑著承認自己身為半妖的事實,她上前兩步,將卓野和云歌都護在自己身后。
蛇鼠兩端的南呂在過去本就不是她的對手,在得知她是半妖半魔之后也絲毫沒有退怯的意思,他的姿態相當堅定說明他手中定有什么制勝法寶,南蠻王族在世間立足前年定也是有一些厲害的法寶,她倒是想看看他手中有什么法寶。
南呂沒有作聲,元勍看著他在伸手解著佩戴在身前的乾坤袋袋口的繩結,想來是他的乾坤袋中藏著什么克敵制勝的法寶。
“卓大哥,你與云歌退后一些,他的手中說不準有什么特別的法寶”元勍沉聲提醒著卓野和云歌退后,因她不確定南呂手中到底有什么法寶。身為半妖半魔的她同時具有妖力、魔之力,若南呂像葉長寅那般拿出一件可汲取精神力的法器,她亦可覓得方法抵御消耗,卓野和云歌都是以精神力為主的生靈不宜與之交戰。
“元成少君,您與我師徒一場奈何命運作弄終需一戰!葉長寅奉命要帶您帶回北域獻祭,他技不如人敗在您手下,您不該猶豫殺了以絕后患才是!我奉命要將您留在常世或囚于常世,我與葉長庚算得上是故交,可北域之事已非我能左右,廣安君若能成功奪回王位便罷,如若不能,尊上的吩咐是羲和大人必須毀去北域的雪原大陣,屆時累及的可不只北域雪狼妖族還有千千萬萬生存在北域的妖民!”南呂上前一步,沖元勍略施一禮后態度謙和地向她解釋著自己的難處與宗易對北域的處置,他尤為在意她留了葉長寅一命,想來是擔心葉長寅會打亂他的計劃。
“呵..呵…你倒不必如此正氣凜然,北域子民的生死自不容我們這些外人擔憂”元勍嗤笑南呂道,他義正嚴辭的模樣像是她若插手北域之事只會累及北域子民,將他自己撇得干干凈凈。
宗易令羲和率領魔軍前往北域相助葉浚奪位,他是想徹底控制北域,如若不能毀掉北域的雪原大陣令北域變回原來的域或挑起新的戰火亦可。
南呂稱宗易派他來阻止她不是真話,他與她的實力相差懸殊,南呂要如何阻止她,與其說是阻止倒不如說是激她前往北域才是真。
“南呂,自你在望城助應禮對付我之時我便不易外你會為了自身的利益而做出任何舉動,你我活著都為爭自己的命,我不認同卻也得承認你的所做所為情有可原!我與你說這些不是想勸你而是想提醒你在爭自己的命時是否應思慮一番何為大義何為小利”元勍在收斂起自己的笑意后正聲提醒著南呂,她知道他的出身尊貴卻也不如人,身為王子卻沒有強大的母族為依仗,他在南蠻過得極為壓抑,她記得她在竟水劍冢外進入了南呂的識海時他的無助,他保護不了任何人,可需要力量不是任何人為虎作倀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