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的氣息在瞬間由濃迅速轉淡,令人難以明辨其族類,顯然是刻意掩藏了自身的氣息,墨泉、葉長庚無需費心掩藏自身氣息,這只能說明來者不善。
“不是他們,有詐!”元勍沉聲提醒著卓野和南呂,她看著二人極快分站到她的左右兩側,手緊握著劍柄警惕著四下的動靜,提防來者的攻勢。
“在西”元勍再次提醒道“低頭”她察覺到一股不尋常的氣流自上空涌動,在卓野和南呂低下頭的瞬間一尺有余寬的翼展自眾人頭頂飛過,是藍玉。她在云歌坐起身后迅速起身抵擋折返的藍玉凌空攻向她的藍纓長.槍,槍頭直沖著她的門面刺來,她沒有以意念催動逐風,區區一個藍玉還不值得她動用逐風。
她將魔之力凝聚于右手掌心,如墨般漆黑的魔氣在瞬間陰氳成一堵魔氣墻,在藍玉手中所持的長.槍槍頭刺在魔氣墻上,她看著他用盡力氣地想要刺穿魔氣墻面容逐漸變得猙獰。
“罄”長.槍的槍頭隨聲響而碎裂成細小鐵片,藍玉驚疑之余急忙后撤,舒展雙翼向上遁逃,他自知并非她的對手而決定先避過她的鋒芒。
“瑞山君,看來你我是敵非友”元勍在此時面向南呂站著,他在她應對藍玉時已悄悄退開一丈遠,卓野只是冷眼看著他的動作,因他和藍玉加在一起也并非是她的對手,莫說擊傷便是碰到她的衣袖也不容易。
“勍,瑞山君只在鼎山待了半日便回了南蠻未免太心急,還有這只不知道哪里來的蛇妖敢在鼎山作亂務必要除去”卓野語氣悠然地提醒元勍不必在意南呂的身份會影響天一門在常世立足,他刻意指著南呂的臉提醒她,他們眼前的這只蛇妖不是任何人,這林間也沒有其他人,殺了以絕后患才是上策。
“卓先生說的對,不知道哪里來的蛇妖與鳥族在紫竹林中對本君暗施毒手,當除之以絕后患!”云歌在此時站起身來正聲附和卓野,南呂幾次三番與她們為敵,不論他是以何身份來到鼎山,如今在這林間沒有南蠻的王子只有蛇妖和鳥族。妖族死后沒有尸身,誰也沒有證據證明是她們殺了南呂。
“諸位一唱一和地是想讓本君命喪此地,好一個計謀”南呂不氣反笑地嘲諷著元勍她們的盤算,元勍看著藍玉在南呂的前頭緩緩下降,神色狠戾地盯著她似是做好了隨時與她們決戰的準備。
“瑞山君,元成少君周身散發出的魔氣過于濃郁,她可能已不是妖族!”藍玉在雙腳落地后將手中那桿沒有槍.頭的槍對準著元勍,他沉聲提醒著南呂她已非妖族一事,他的話令南呂重新正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