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澤將葉長庚派來常世的天一門學藝恐怕也是存著為北域另尋出路的心思。火德星君會包藏禍心地傳授仙術她并不覺得離奇,那幫自詡清高的仙人本就是利欲熏心最重的家伙,所以他們只能是仙而不能稱神。
“興許是又不是,這件法器仿制得極佳,使用得當確實極為好用,你破開了法器內那一重禁.錮?”卓野模棱兩可地說著,他的語氣極不肯定元勍的意見但亦不否認,他見她沒有伸手去拿法器直接將法器塞進了她的手中并不稀罕這等法器。
“是的,這法器中有一重禁.錮令它能存下精神力卻無法返還給本體,這一重禁.錮設得也極好,需用妖力解開再以其它力量灌注后解封”元勍幽幽地說著,妖力為鎖,魔之力或仙力為第二重解封的鑰匙,火德星君是算準了北域王族不會輕易把這件法器讓其他妖魔瞧見,自然也不可能解開法器的禁.錮。
她的目光看向遠方,她察覺到遠處有妖族的細微氣息,墨泉和南呂終于是來了,行蹤不明的藍玉不知是去做什么,少辛和姜翟在一起應當不會有事,葉長庚應有弟子或閻昂在看顧。
她心中隱隱擔心少辛遲早會成為別人的靶子,這孩子一路走來所遇危險一點也不少,以少辛的年紀而言已是太多了。
“我該殺了他,于情于理都該殺了他”元勍凝視著倒在地上的葉長寅沉聲道,這話她是說給自己聽,葉長寅為守護自己的家園而對云歌下手的那一瞬間他就應該做好了失敗被殺的準備,葉長艾那孩子極為無辜,只是隨行來游玩卻碰上了這樣的事。殺了,有濫殺無辜之嫌,不殺往后定是心頭大患。
“這話應當問我”云歌溫聲說道,元勍見她沒有睜開眼睛似乎仍然在沉睡當中但不是夢話,云歌不希望她貿然動手。
“不急,等南呂來了我們再商量是殺是囚,他險些打傷的人是你,你若想親自動手也可以,煎炸烹炒烤,像是人族的酷刑也可以用上,只要你能消解你的怒意有什么不可呢!”元勍笑盈盈地向云歌提供了可用于折磨葉長寅的法子,她知道云歌會顧及葉長庚的面子提議放過葉長寅他們,可她覺得這一件事與葉長庚是兩回事,輸者就要心甘情愿地受勝者的拿捏,妖族的技不如人自然要付出相應的代價,怎能因為他是葉長庚的哥哥就諸多顧忌。
“我..”
“他們來了,你可以慢慢考慮,等聽過南呂的辯解再下決定也不遲,你雖沒有受什么大傷但我不認為應該輕易饒了葉長寅”聽著交談聲漸近,元勍柔聲勸云歌再考慮片刻,她聽著南呂與墨泉有一搭沒一搭地談論著常世的人土風情,聽聲音南呂和墨泉他們已沿著長寧閣外的大道走進了長寧閣的院子中,她稍稍釋放相互自己的氣息令她二人有所察覺,她在等著他們走近,她倒是想聽聽看南呂這可愛的棄徒對今日之事會有什么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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