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勍催動手中的法器將云歌被攝取的精神力還予本體,云歌在得到屬于自己的精神力后氣息逐漸平穩卻睡眼惺忪得似乎正要沉沉睡去。
“累的話枕著枕著我的腿歇息片刻,若無意外遲些還有人來”元勍將法器關閉后揣進懷中,她盤腿坐下后溫聲示意云歌枕著自己的腿歇息片刻,羽人族助葉長寅在紫竹林中對云歌下手定是南呂的命令,眼下南呂、藍玉主仆還未現身,她們暫時離不得此處。
她看著云歌沒有順從地側身躺倒在地,枕著她的右腿陷入了睡眠中。
魘族以精神力見長著稱,云歌的精神力在被汲取后又得回需要一個適應的過程,云歌氣息平穩,相信很快就能恢復如初。
她抬眸看向不遠處重傷的兩個羽人族、朗肅,被她打昏的葉長艾暫時沒有蘇醒的征兆,葉長寅則是在一旬都無法自主醒來。
“淅.沙.沙..”微涼的風搖晃著竹林枝椏發出了聲,她察覺到來人已自竹林之上落于她的身后,他沒有說話應是在等她做聲。
“如何?這一場戲可覺得哪里不對勁?”元勍淺笑著詢問卓野,她的話并不是在嘲諷他,他幾乎是尾隨著她來到這片竹林卻只是旁觀沒有出手,因其是以精神力為主的劍靈確實幫不上忙。
她與他相識百多年,他的脾性她素來清楚,除卻事關天一門外他不愿意干涉任何人的私怨,葉長寅對她或云歌動手都好,不到性命攸關之時他都不會出手干預。
她沒有得到卓野的作答而是看著他慢步走到自己的左側,站定后冷漠地看了一眼云歌,看來他仍然放不下對云歌的戒備。
“有些不妥,那法器借我一瞧”卓野說話時微微皺著眉頭,元勍循著他的目光看去是倒在林間的葉長寅,她見卓野的神色凝重,料想她懷中的法器有些來歷。
“給”元勍探手入懷將那兩個銅鈴遞給卓野,她看著卓野接過后仔細地端詳著兩只銅鈴的表面又在手心輕輕地晃了晃,清脆的鈴聲在她的耳邊響起,因她關閉了法器故此這法器發出的鈴聲與尋常的鈴鐺沒有太大的區別。
“你遲我一步離開啟明堂,墨泉送南呂離開時姜翟和少辛是否還在堂內?”元勍頓了頓開口詢問卓野姜翟和少辛身在何處。她是看著羽人族正猜測著藍玉的下落,墨泉應當是將南呂安置在長寧閣暫住,二人是邊走邊客套地寒暄,算著時辰她二人也該到長寧閣這一帶了,兩個戰力尚可的羽人族助葉長寅三人擒拿云歌,那藍玉又該去執行什么樣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