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喜便可,憂倒不必為我擔憂,以我如今的力量可以保護所有人”元勍輕輕地笑起來,她的雙手輕輕地握著云歌的雙手,鄭重地向云歌承諾道,她不是在談笑而是真的有這樣的力量。
“嗯”云歌輕柔地應聲道,以示對元勍的肯定。
元勍的目光落在云歌的身上,云歌換了一身玄色的襦裙,象征著云歌個人印記的六瓣無骨花繡在衣襟的交領上,今日云歌所著的襦裙樣式更近現下流行的款式且有水波暗紋,云歌雖未簪花亦不施脂粉但她的美貌并不受任何影響。
“我有東西要送你”云歌輕聲向元勍說著,她在元勍松開了自己的雙手后抬起右手,將右手握成拳頭后以妖力將她放置在衣柜中的發帶取出,手掌一舒展開一條暗紫色的發帶便出現在她的掌心。
大妖大魔的個人印記恒定不變,妖族將帶有個人印記的物件贈予某一人是在示愛,身上佩戴著屬于其他妖族的個人印記便是在向天下宣告自己已心有所屬,這于妖族中是極為重要的一件事。
“這是..”元勍稍有猶疑地抬起右手從云歌的掌心拿起這條暗紫色的發帶,發帶的兩端都繡著象征著云歌個人印記的六瓣無骨花,這意味著她們屬于彼此。
“樂只君子,福履綏之”云歌平靜地解釋著她贈送發帶的深意。
“好”元勍愉快地笑起來,她當即決定要將發帶系上。
“我來”云歌見狀沖元勍伸出右手,接過發帶后替元勍將自己贈送的發帶系上,她雖是妖醫但對他人系發帶略顯生疏,折騰了好一會兒才勉強將發帶系好“我對此事并不熟練”云歌看著自己親手為元勍系上的發帶有些歪斜,正欲伸手解開再系過卻被元勍攔下。
“不礙事的,你替我系發帶已是天大的福氣,往后有的是時間讓你練手,系上了這根發帶他日打家劫舍,為非作歹可都能仗著你的名號了!”元勍見云歌秀眉微蹙,她知她介意發帶系得不夠好便打諢道,以緩解云歌的多慮。
世間的各種生靈生來便所具有天賦的事只得一二件,云歌年紀輕輕就成為了西荒第一妖醫自然是天賦異稟,她自嘆不如。反之她的興趣廣泛,對著不入流的事喜好鉆營,她敢說云歌在這方面并無任何天賦,她們都有各自應為當為之事,有一些不足又何必介懷呢!
“甚好”云歌欣喜地應道,她看著元勍愉快地大笑,眼前的人兒仍是她的少年郎,從未變過。
得益于鼎山靈氣與魔氣共存,她發現自入鼎山以來元勍對魔之力的控制更得心應手,雖偶有流露出魔族的冰冷神態但心境還是如妖族一般,不嗜殺,不好戰,如此維持下去便極好。
“叩叩”遲疑的叩門聲自房門傳來,她們二人同時將目光投向房門,她們在談笑間都察覺到來人的靠近只是還不確定來的劍靈是哪一個,透過房門上紙糊著的窗格她們看見門外站著的人是司祈。
她的劍靈司祈終是從竟水劍冢回來了,她稍等了片刻未探查出她的四只火靈猴的氣息,它們沒有跟司祈一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