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余老兒完全不覺得這有什么不對的?
他就真是這么想的。
陳陽只能感慨,修仙界的觀念,便是如此了。
“后面有什么打算?”
陳陽笑著問余老兒。
余老兒摸了摸鼻子,露出狡黠之色,道:“老妻在小老兒來陳供奉這里之前,就已經以治病的名義,安排走了。”
“家里的孩子,也用照顧孩子他娘的名義,從族里面出來了。”
“等小老兒從陳供奉你這里離開,就追上去,換個地方照樣能活。”
“我們這種小人物,余家不會花功夫去追的,也追不上。”
余老兒說到這里的時候相當自信。
陳陽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想必是在當這個冥石礦場管事的這么多年頭里面,余老兒沒少給自個兒攢家業,留后路,該安排的早就安排了。
余老兒今天敢過來送這壇竹根香報恩,也做好了掉頭就背井離鄉跑路的準備。
這才是真正的老人家,不會有僥幸心理,做好了最壞準備。
余老兒壓根就不指望陳陽在下礦井后,如果跟余家起了沖突,會不暴露竹根香靈酒的異常。
只要暴露了這一點,余家后面肯定會追查,余老兒逃不過的,自然要先跑為敬了。
余老兒說完,沖著陳陽一拱手,笑道:小老兒知道陳供奉是好意提醒,不過不用了,什么都準備好了。
陳陽一笑,拋過去一個瓷瓶,自是最近新練好的辟谷丹。
也不多,一瓶子不過十顆。
“余老,瓶子里是跟之前一樣的辟谷丹,留著防身。”
余老兒手忙腳亂地接住,下意識地就想要推拒,只是猶豫了一下,還是收下了。
他慚愧地道:“小老兒就生受了。”
“本不該受陳供奉賞賜的,只是背井離鄉的,我家老妻和孩子,要是有個什么病的,還指得指望這神藥。”
“小老兒便厚顏收下了。”
余老兒謹慎地將辟谷丹收好,還用手拍了拍,確定放安穩了,這才松了口氣。
陳陽沉吟了一下,道:“余老,其實不用很急著離開,大可把該處置的產業,能做的事情都做了,再按計劃離去。”
“嗯?”
余老兒詫異地望過來。
陳陽起身,背轉身,一步步地慢慢走回房間,聲音從背影處傳入余老兒的耳中:
“余老慢走不送。”
“且寬心。”
“陳某會盡力把那一對父子,全部,留下來!”
余老兒腦子里如有驚雷炸響,愣在當場,連陳陽什么時候關上了房門都不知道。
他當然是一聽就懂。
父子?
哪一對父子?
自是余大海,余秋鋒父子。
留下來?
怎么留?
自是死留生不留,只有死人,才會被永遠地留下來。
如果余大海和余秋鋒真的被留下來了,那么余家要內亂一陣子,當然不用急著拋棄家業跑路,完全可以施施然地處理完,帶著全部家當,悠悠哉哉地離開。
只是,這可能嗎?
陳陽,要以一己之力,將余家父子全都留下來?
余老兒幾次抬起腳步,幾次張開嘴,最終什么也沒做,什么也沒說,只是沖著陳陽所在的房間深深地一禮,然后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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