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好得這么快!”洪漪麗根據時間分析:“打雷的差事,腦瓜痛也能打;不知珍珠仙子在不在身邊;應該跟她說一說,兩口子不就的吵起來了?”
“我贊成挑撥離間!聽姊姊說,這是一種計策,不知跟兵法有沒有關?”
“挑撥離間的目的,是讓家庭分開,從中得到好處!”
“哦?我明白了!良人為何支持挑撥離間?等雷公和珍珠仙子分手,好鉆空子!”
“不怕!我倆還看不住一個良人;他既然能挑撥就讓他去挑撥,我們在一邊觀望!”
又啰嗦一會就到了,下面雨很大,看不清地面;雷公不見,遠處卻有打閃,亮得刺眼;肯定是珍珠仙子干的。洪漪麗牽著純艷艷的纖纖細手,她好像恨透了女漢子,不想變成原來樣子;好是好看了,良人還是不愿意和她同床共枕。說話間又到了,也沒看見珍珠仙子;挽尊公鴨嗓先喊出來:“珍珠仙子——是你嗎?好久不見了,想死人了!”
純艷艷一聽就想罵;又不知罵什么:記得姊姊總喜歡罵殺千刀的!砍萬刀的!一旦良人被人家砍死了,不就完玩了嗎?純艷艷還是不想這么罵!
挽尊的聲音出去了,一點反應也沒有,故意把嗓子提高十倍,喊一陣子,掙得臉通紅;雷公閃一閃,在挽尊面前現身;拉著陰森森的臉,仿佛能擰得出水來,問:“嚎叫什么?想奪妻嗎?”
“你不是也想奪我的妻嗎?額頭上的大青包忘了?”
雷公用手摸一摸,青包不見了,不知這家伙怎么弄的,好得這么快?純艷艷搖晃著身體喊:“雷公!你罵我什么了?”
“不不不!別靠近我!額頭還是痛的!一個女人,不好好學舞蹈,學功夫干什么?不讓男人靠近嗎?寂寞怎么辦?”
“掛紅燈呀?你沒看見掛紅燈嗎?現在多丑?穿著雨衣,誰會要你;連珍珠仙子都要跟別人跑了!”
“胡說!珍珠仙子永遠不會跑,她的心里只有我?”
“那是她不知道你到處采野花;如果被發現,人家肯定要跑;跟著你成天風里來雨里去,累死都不知道!”
“這是我當差,她又不是當差的,愿意打閃就打,不愿意還不是可以!”
“聽說珍珠仙子和大龍偷情,藏在空間里,幾天幾夜都沒出來!”
“放屁!”雷公決不會相信:“珍珠仙子一直在我的視線里,扯火閃,多遠都能看見,哪能到空間里待幾天,一聽就是騙人的!”
挽尊盯著雷公說:“這是真的;珍珠仙子和我在一起,身上的痣在什么地方都知道!”
“胡說!我把珍珠仙子喊過來。”雷公真的飛走。
“哈哈哈!”洪漪麗和純艷艷爆笑一陣,面對良人問:“珍珠仙子會過來嗎?”
雷公這家伙,一去就沒影了,很長時間也沒過來。等得洪漪麗心慌意亂問:“這是怎么回事?”
挽尊知道:“珍珠仙子比雷公聰明,決不會像他那樣愣頭呆腦!”
閃一閃,雷公和珍珠仙子現身;珍珠仙子面對挽尊問:“你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也沒說呀?是雷公說的:“我倆在一起偷情,幾天幾夜都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