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吱聲又不行!只好說:“我病了,沒有精神!先休息一會吧!”
“啊?良人病了?我怎么不知道呢?不行!我得進去看看?”洪漪麗附在門上,探頭到處看;純艷艷并不在里面,才鉆進去,來到床邊問:“哪不舒服?我會治病,無論是單思病,還是狂犬病,都能治好!”
純艷艷的腦瓜從二樓樓口露出來,說:“裝的!讓他上來也不動,不知怎么想的?我們不是他的妾嗎?”
“良人采野花采多了,這是最大的危害!造成對家花不敢興趣,怎么辦呢?”
純艷艷招招手,讓洪漪麗飛上去,對著耳朵悄悄語:“良人的心里只惦著嫦娥,懂了嗎?”
洪漪麗身體轉幾圈變成嫦娥,分毫不差,連女人氣息都一樣,從樓口下來,聲音也是嫦娥的:“良人;雖然這不是月亮里,但同床共枕一樣能收到很好的效果。”
挽尊盯著看一會說:“變來變去,其實還不是一個人!我要睡覺了!”
“咚咚咚”二樓樓板被跺響;還傳來純艷艷憤怒的聲音:“我叫你睡!早死三年睡多少?”
洪漪麗在床邊,露出一雙明亮的眼睛,微笑著問:“良人;能讓我上床嗎?”
“煩死了!想休息一會都辦不到!你兩在窗戶上掛紅燈吧!等我想好,再考慮進誰的房間。”
洪漪麗異常氣憤,大罵:“變成嫦娥了,也打動不了良人的心!去死吧!”從二樓口飛上去,就不再有響聲……
挽尊碾轉反側不能入睡,心里總惦著純艷艷剛才說的那句話:“失寵后,會發生什么情況呢?”只好從床上爬起來,直接鉆出門去;回頭看;二樓,三樓果然掛上了紅燈,大白天,也不怎么亮?正在考慮進誰的窗戶?
遠遠飛來雷公;不見穿雨衣,也沒拿電錘,顯得比較休閑;停到挽尊身邊說:“你比我發現得早,先到了!”
“說什么呢?”
“我從南極打雷過來,瞟到一眼,特別換了一身漂亮的服裝過來,沒看見窗口掛紅燈嗎?”
“是我喊他們掛的呀?”
“你真行!這里的女人還會聽你的話!”雷公對著樓喊:“哎——能露出臉來讓我看一眼嗎?”
里面沒回答,二樓窗戶“咚”一聲,重重關上了。
雷公在大龍面前很沒面子,對著喊:“生什么氣?不想露臉,誰知你長得什么樣?”
“呵呵!”挽尊笑出尷尬的聲音:“色狼!真是一條色狼!本性難移呀!”
“你說我嗎?你又能好到什么地方去呢?要么,來這里干什么?”
“我住在這里,問什么呢?”
“你可以住,難道我不可以住嗎?只要給錢就行!”雷公對著樓喊:“哎——誰在里面?要多少?”
洪漪麗聽煩了,從三樓窗口露出臉來;雷公一看,驚呆了:“嫦娥;你怎么會在這里?”
“無法打動大龍的心!算了,你來也一樣!”
“不對吧?”雷公皺著眉頭說:“你不是在月亮里嗎?怎么可能來這里掛紅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