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辦?這些黃金豈不是沒用了嗎?如果都不認識黃金;那么,奴翻身們的盤纏從什么地方獲得?”
“看來我們擁有黃金還不行!必須加大宣傳力度,讓人人了解黃金、認識黃金與使用黃金,才能成為真正的流通貨幣。”
“那么,那些東夷部落兵們為何又知道黃金的貴重呢?”
“這個問題很好回答;那些部落兵都是蚩尤培養的特種兵,肩負著保護官邸的重任,通過專職培訓,當然知道黃金的貴重。”
“唏唏唏”洪漪麗發出響聲,手指豎在嘴上,所有的人盯著看;遠遠飛來許多部落兵,將身上的碎金全部掏出來,扔進石墩圓坑里,鬼鬼祟祟看一看,轉身飛走……
純艷艷伸頭瞅一眼,這些碎金比前次的要大一點,好像是鑿子鑿下來的;說明這些部落兵擁有工具。
昆侖山精靈用手比一比:“這才是最明智的人;可是,依然有些人心存僥幸,試圖蒙混過關,到時會死得很慘!”
純艷艷提出一個令人忽略的問題:“你們看見花龍女和良人沒有?”
大家忙昏了;花龍女給部落兵們做完飯就不見了;那么,良人呢?難道她倆……針對這事,姊姊用月光鏡到處看,發現山頭山坡上,到處都睡得有部落兵,就是沒看見他倆……
“這些部落兵們會不會被蛇咬?或遭到怪獸的襲擊?”姊姊提出的這個問題;洪漪麗知道:“仙塘下面的山川、河流以前有很多魚,還有一些稀奇古怪的野獸;后來部落兵越來越多,他們能打獵、捕魚,后來就越來越少;別看都是些奴隸,升火野炊卻很厲害;尤其是冬天,山上到處都能看見冒煙,一堆堆部落兵在旁邊烤火,臉弄得黑乎乎的,整個冬天不洗澡,不洗衣服,身上有一股臭烘烘的味道,那些斷袖全部隱藏起來,看不出誰是誰的好伙伴!”
姊姊有些驚詫:“部落兵們是奴隸,也有斷袖嗎?”
“有,有呀!”昆侖山精靈毫不客氣地說:“斷袖行為,從原始人都有的了;它有著淵源的歷史根源;由于人的生長環境不同、性格各異、成長經歷不一樣,不是人人都能找到異性伙伴;自然而然,這種現象就產生了。比如,兩個要好的男孩,不愿意讓別人闖入他們的生活,長期保持那種伙伴關系,到了成年,難免……”
“昆侖山精靈說的這玩意,好像他經歷過似的;否則,不會這么清楚!”
空中降落一群部落兵,其中一個有一米九高;像這樣的大個子;部落兵中沒有幾個;雖然姊姊在眾多的部落兵們面前咋唬,還是第一次看見這個人——面孔陌生,身材只有良人的三分之二,看上去很精神,大概在三十歲左右,比其他的部落兵要年輕一些。他手里拿著碎金,直接扔進去,跟著來的也一樣,都沒看清臉嘴,人就飛走了……
姊姊伸腦瓜過去瞅一眼,扔進去的碎金有一小把;不過,還不算多;比起丟失的碎金,才有一點。大家好像有點困了;洪漪麗和純艷艷手牽著手,一個靠著一個的肩睡覺;姊姊拿著月光鏡到處照,天黑乎乎的,好像要下雨;這時的嫦娥不可能露出大臉來;仙塘的吊鐘又狠狠敲了兩下;昆侖山精靈說:“到午夜了,如果下雨,部落兵們躲在何處?”
姊姊當然知道:“仙塘下面空間很大,雨只能下到仙塘里;下面不會有感覺。”
昆侖山精靈不用伸手接,頭上已感到有雨點;姊姊慌慌張張把部落兵們扔進去的碎金從里面拿出來,推一推純艷艷,喊:“下雨了!”沒發現她面前的鑿子和錘子,不知藏到什么地方去了;只見那根破天棍扔在身邊,緊緊靠著紅漪麗,沒有離開的意思……
姊姊只好跟昆侖山精靈飛走,來到吊鐘前盯著,恰好敲響了五點鐘;雨下得怎么樣,一點感覺沒有;只見洪漪麗待不住了,倆人醒來;純艷艷拿著破天棍,閃一閃,就不見了。
在月光鏡下,雨點越來越大;姊姊試圖找到她倆,都找遍了,也沒發現。昆侖山精靈用尷尷尬尬的聲音說:“磨鏡會藏到什么地方呢?”
姊姊用月光鏡到處找,能想到的都找了一遍,發現有好幾個尙未完工的石盆歪歪倒在山溝里,山上也有幾個。部落兵們不會鉆土,陸陸續續飛過來;仙塘下面集聚了很多部落兵;其中奴翻身來到姊姊面前問:“黃金弄到沒有?”
“你說的黃金純度很高,要找個能將黃金熔化的工具,才能實現,再等一等吧!”
昆侖山精靈飛起來,比別人高一頭;面對所有的部落兵喊:“我是軍師;你們聽好了,今夜一過,只有一天的限期了;大龍對此事看得很重;如不即時扔出;過了限期,視為心里藏奸,非砍掉不可!最后一天了,聰明的人不用多說,就……”
部落兵們不愿聽這話;有些心里有鬼,臉色難免有些驚慌;這種表情逃不過姊姊的眼睛,盯著看一會,就知道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