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吊鐘又重重敲了六下,好像雨小了一些;部落兵們的吵吵聲很大,陸陸續續飛走了;姊姊和昆侖山精靈來大石墩邊盯著圓形深坑看,里面裝滿了水,還有很多碎金,把它們全部撈出來,放在那塊鑿去三分之一、生銹的金子邊,用手將深坑里的水弄出來,心里很奇怪:“這么多碎金是誰扔的呢?”
純艷艷和洪漪麗也沒出現;挽尊和花龍女亦然。姊姊臉上有些醋意:看來良人和花龍女難舍難分,試圖通過月光鏡找到他倆;然而,能想到的地方都照了一遍,依然……
天亮了,到處濕漉漉的,空中飄著白云,感覺還有雨;山上“叮叮哐哐”又敲起來。姊姊無心去看;現在人心散了,好像所有的事都要自己一個人來承擔;花龍女雖然累一點,能得到良人的特別寵愛,難免讓人心里有些吃醋……
昆侖山精靈伸出左手,用大拇指指著食指,中指,無名指和小指的骨節,不知數了多少遍,猝然喊:“有了!”
“有什么了?”
“真正能熔化碎金的人是……”
“真是地皮薄呀!說曹操,曹操到!”挽尊牽著花龍女的手在姊姊面前現身。
花龍女嗲聲嗲氣喊:“姐!我肯定有了!知道嗎?這有多興奮呀!早就想為良人生一個兒子,現在總算機會來了,誰叫老天把我弄得這么水嫩呢?良人真是愛不釋手!”
“你水嫩;難道我不水嫩嗎?良人的眼睛都不愿意瞅一眼,在他的心中,我永遠是老女人!”
“好了!一見面就吃醋!花龍女招兵多年,一直守寡!我心里很愧疚,也想彌補一下;如果真能懷上;我大龍又多了一個兒子,這該有多好呀!”
“你怎么就認定是兒子呢?萬一是個女孩呢?”
“是女孩也好呀!花龍女還年輕,又不是不能生?還有很多機會,早晚會盼到一個兒子的。”
“你的意思,就讓別的女人永遠守寡?專門寵愛花龍女一個人?”
“良人對我很體貼;不寵我,難道還會去寵別人嗎?”
此言連挽尊都覺得有些不對,婉轉說:“好了!我們還有很多事要辦!”
昆侖山精靈盯著石墩上的碎金說:“這是最扔得多的一次;奴翻身需要用的盤纏還得提純,市場才能接受!”
花龍女不能理解:“這么好的金子,又不是眼睛瞎了,看不出是真的來?”
挽尊卻不這么看問題,忍不住問:“如何提純呀?”
“你的身體不是有火嗎?干嗎不用呢?碎金化水后,可以直接流入研缽里?”
“如何化呀?不用純艷艷的破天棍嗎?”
姊姊飛起來,扒在挽尊肩上,對著耳朵悄悄語:“昆侖山精靈的意思……”
挽尊總算明白了,猛吸一口氣,運化到食指上,輕輕點一下碎金,火從食指射下來,對準碎金燒好一會,還能調大火力,約十分鐘,將所有碎金燒化,凝成一塊,金液的表面真的有一層雜物,用一根濕漉漉的樹枝扒一扒;順燒干的紋溝流下去,到研缽里遇水冷卻,冒出一股熱煙,將碎金拿出來,比手還大……
奴翻身用不了這么多,挽尊到處喊:“哎——哪個部落兵過來一下!”聲音出去了,肯定能聽見,就是沒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