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月光鏡發現了你!這么隆重的取名活動,怎么就溜了?”
“我整夜休息不好,就欠覺!”
“是不是心里惦著師娘呀?要么,牽女人家的手干什么?”
“沒有,真的沒有?”
“害怕去勢嗎?”
“誰愿意當太監呀?我是堂堂正正的軍師,不是宦官,不可以!”
“大龍不止一次提到這個問題;我考慮很久了,對你去勢會不會有影響……”
“不不不!男人去勢,就變成男不男女不女的人!我不應該排在里面;誰的軍師會去勢處理?”
“那么,你的意思是讓我弄虛作假;告訴大龍,你已處理完了。”
“不不不!我想離開他,保存一個完整的身體。”
“暫時不要離開吧!這事由我管;我不說,沒人會知道。過來吧?這里有事等待處理!”
昆侖山精靈心里很安慰,閃一閃,就不見了,一會在姊姊身邊現身,問:“何事?”
“部落兵們扔出來的碎金;奴翻身拿去用,人家說是假的,怎么回事?”
昆侖山精靈知道:“這些黃金生綠銹,說明純度不高;不懂的人當然不敢收;如果,我們把……”
姊姊明白了,彈飛起來,到部落兵多的地方高聲喊:“都聽好了!誰拿到碎黃金的,趕快扔到石墩圓坑里,限時只有兩天,逾期視為偷盜,要遭到重處!只有交出來,才是最明智的選擇!”此語喊了一遍又一遍;洪漪麗和純艷艷不知從什么地方冒出來,守到石墩圓坑旁,變成深度隱形;最后,天上的雨也沒下下來,里面沒有水。姊姊問:“這些人會把身上的金子全部扔出來嗎?”
昆侖山精靈不用掐指都知道:“這么多部落兵,想法不一樣,肯定有心里藏奸的人!”
“這些人真的不怕處斬嗎?大龍對此看得很嚴重;這不是盜走一些碎金問題,關系到一個人的道德品質問題;這樣的人留在隊伍里,就像一顆耗子屎,壞了一鍋湯一樣,純粹是皇宮建筑中的蛀蟲,不處理會影響很多部落兵!”
“咚咚咚”吊鐘又重重敲了八下;不用看都知道:“現在是晚上八點鐘了。山溝里飛來幾個部落兵,將手中石盆放在地下說:“看行不行?”
該盆像研缽,圓直徑約一米,鑿得很細致;由四個部落兵抬上來;姊姊安排他們放到擱黃金石頭下面,對著那些石頭上鑿出的紋溝,讓純艷艷用七彩光熔化黃金;用肉眼看;石研缽裝不下這么一大塊熔化的黃金;這一條,讓姊姊很懊惱,問:“怎么辦?”
昆侖山精靈說:“別這么急,等一等,多有幾個就夠了。”雖然月光鏡里又發現好幾處的部落兵還在鑿石盆,但只完成了一半;還得等。
奴翻身不得不問:“帥姊姊;多久給我們能用的黃金呀?”
這個問題:姊姊也沒主意;不知這些人認可的是什么樣的黃金?不得不問昆侖山精靈:“這樣的黃金究金能不能用?”
“目前,認識黃金的人很少,大多數人都沒見過;尤其是鐵匠,他們打造農具只能換得幾個貝幣,無法識別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