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的是女妖魔:“一個在左耳,一個在右耳,都站在耳邊往外看。”
“好了!”多余的話沒有;身體一縮,吸管也縮小了,從女妖魔的嘴里鉆進去,往上爬一點,就看見了,兩個都是陌生女人;遲疑一會,喊:“哎——到這里來的人;身上都有病毒;我這兒有針,你們誰先來;只要扎一下,永遠不會感染。”
師娘不說話;觀察動靜;小仙童荷靈仙卻忍不住喊:“你拿的那是吸血管,想騙誰呢?”
“既然都知道了,就沒必要隱瞞!來這里的人;都得吸血處理;讓你們去一個美麗的世界享受吧!”
師娘食指射出藍光,鉆進她的身體里變成藍色;待散盡后,變得異常強壯,像男人那樣;小仙童荷靈仙驚呆了!大罵師娘有眼無珠;怎么會干這么愚蠢的事?”
戴臉皮的女人,手中吸血管陡然伸長,直接穿進師娘身體里,一點感覺也沒有;用嘴對著吸管吸血;小仙童荷靈仙盯著看,進入管里的不是血,而是一種白色;不知是什么東西?師娘害怕了,從右耳朵里跳下去縮到最小,像一粒沙子;戴臉皮的女人,把吸血管拿來對準小仙童荷靈仙;猛力插過去;還是晚了一步;妃殿下縮小,翻滾出左耳,落在女妖魔的肩上;朝上看,吸管**了男妖魔的脖子里,吸出濃濃的黑色,不知是什么玩意?
感覺輕輕飄一下,師娘飛來降落在小仙童荷靈仙的身邊問:“這是什么?她會不會吸進嘴里去?”
“男妖魔腐尸味太大;可能不敢吃吧!看看像宏兒的人在那里?”
小仙童荷靈仙牽著師娘的手,一瞪腿飛起來;男女魔頭看見了,同時用手抓,感覺空空的,親眼看見飛進像挽尊男人的耳朵里……
女妖魔叫出驚恐的聲音:“天呀!她們想干啥?”
男妖魔用心說:“別吸我的血,快去看看咱們的兒子,兩個女強盜已進……”
“啊!這如何是好?”戴臉皮的女人從女妖魔耳朵鉆出來,正欲鉆進像挽尊一樣男人的耳朵……小仙童荷靈仙的食指射出紅光,將她的身體穿透;立即變紅;戴臉皮的女人難受極了!蹦蹦跳跳一陣,往臉上一撕,臉皮下來了,出現男人的臉皮,目露兇光;沒有胡須,臉通紅;維持一分鐘;難受得轉來轉去,又往臉上一撕,男人臉皮不見了,露出一張少女的臉皮,嫩得能擠出水來……
紅光終于散盡,戴臉皮的女人慢慢緩解下來,將最后一張臉皮撕下,露出骷髏頭;眼珠依然很亮;張著黑乎乎大嘴,喊:“我要把你們吃掉!”
小仙童荷靈仙嚇出一身冷汗;沒想到戴臉皮的女人,會是……不知身上有沒有肉皮?正在此時;外面傳來良人的喊上:“開門,開門呀!我們要砸房子了!”
師娘放聲喊:“砸呀!能砸最好砸開!”聲音出去了,沒有反應;小仙童荷靈仙卻說:“人縮小了,聲音很小,外面聽不見。”
長得像挽尊一樣的男人聽得明明白白:“媽媽;她們在我的耳朵里;怎么辦?”
妖魔頭上的女妖魔說:“不怕;爸爸媽媽在你身邊;會保護你的安全!”
“開門!老子砸門了!”挽尊的聲音在袍哮。
骷髏頭女人對著門;喊出男人的聲音:“滾開!老子會把你們是血全部吸干!”
“轟”一聲,雙開大門捅一個大洞;恰好骷髏頭女人站在哪兒,被一股巨大的沖力,沖出后面的洞口,就不見了……
純艷艷從洞里進來,威風凜凜站在中間,手里拿著破天棍嚎叫:“妖魔;拿命來!”破天棍往上頂一下;“轟”一聲,房頂穿個洞;四分五裂,閃一下,就不見了。
妖魔慌慌張張從房后的洞鉆出去;留下一個長得像挽尊一樣的男人;蹲在地下;渾身顫抖;用成熟男人的聲音戰戰兢兢說:“不要殺我,我沒有得罪你們!”
挽尊瞪著雙眼問:“還有兩個女人呢?”
“都在我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