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艷艷顯得有些忘乎所以,又把破天棍舞飛起來,看不清是人還是棍;好半天才停下來;聽見挽尊喊:“你們不要良人了!怎么能獲得幸福呢?”
“那不是有洞嗎?身體一縮就鉆進來?還要別人拉你是不是?”小仙童荷靈仙不耐煩看一眼。
挽尊只好縮小往洞里鉆;一碰到門,又彈回去,喊出哭笑不得的聲音:“你們怎么能鉆進去,就把我一個人擋在外面?”
反應最快的還是小仙童荷靈仙:“我知道了;你身上的火氣太大;門拒絕進入。”伸出手去打開;不用介紹心里就明白;挽尊縮到更小,鉆進妃殿下的手心里,順手背爬到肩上,從耳朵里鉆出來,款款變大,問;“還伸著這么長的手干什么?”
人倒是進來了,這里又是一個很大的空間;沒看見房子,挽尊大罵:“上當了!雷公專門玩這種游戲;介紹的地方,如何跟妻妾們親熱呢?真是大煞風景!”
純艷艷扛著破天棍開路;還高聲唱:“想情郎呀想情郎;良人就在自己的身旁;春夢做穿無地方;空間門里沒新房……”
師娘跟著高歌:“讓我一次愛個夠!我們兩個不分手;讓我一次愛個夠!永遠不想再擁有……”
挽尊被唱出笑聲來:“傳說;母雞下蛋前,要唱蛋歌,慶祝自己又有了一個后代;那么身邊的女人唱情歌是啥意思?”
小仙童荷靈仙一首沒唱,是因為她擁有一個孩子……到處亂飛,不自不覺一千米過去,像一個黑點,卻有聲音傳來:“良人——這里出現一個空間。”
純艷艷、師娘也聽見了;率先往前飛,一會就到了;挽尊差點笑暈過去:“這哪是什么空間?純粹是一堆墳;半圓形,像鍋蓋,下面模糊不清。
師娘倒是有話說:“管它是什么呢?只要咱們都能鉆進去,在里面恩恩愛愛,別人不可能看見吧?”
小仙童荷靈仙附在白色半圓上往里探,一會把臉轉過來說:“這是個實心半圓,人進不去……
“他娘的,好不容易找到這么一個地方;居然不可進人;你說這是什么破空間呀?”
良人大罵;而純艷艷很氣憤,用破天棍朝上面用力一捅,變到一百米,插在正中間,拽也拽不出來……
師娘、小仙童荷靈仙、挽尊都來幫忙;依然紋絲不動:“壞了;我的破天棍被它吸住了,怎么辦?”
純艷艷立即想到雷公,他不是有電錘嗎?拿來敲幾下,說不定就出來了……
小仙童荷靈仙也不管是什么地方;扯著嗓子喊:“雷公——你在哪?這里有麻煩了!”幾遍過后,閃一閃,珍珠仙子現身,拉著酸溜溜的臉哼哼:“自己身邊又不是沒有良人?還惦著我的雷公干什么?”
純艷艷用手指一指,說:“這是什么破空間?里面是實心的,還把我的破天棍吸住了?”
“你們也不仔細觀察,往上抬高就明白了!”
挽尊、小仙童荷靈仙、師娘抬那頭;純艷艷一個人抬這頭;珍珠仙子喊號:“一、二、三,死勁!不死勁的是孫子!”
大家同時用力,居然把這玩意抬高一點;十幾遍后,大汗淋漓,下面卻升高十米,一眼就看清了,破天棍插在房頂的中間,里面是實心的。珍珠仙子要走了,特別說一聲:“不要隨便扯著嗓門喊:別人還以為你跟雷公偷情吶!還是我肚量大,不跟你計較;正欲閃飛;被純艷艷叫住:“我的破天棍拔不出來,怎么辦?”
珍珠仙子飛上去,緊緊握住棍,一只腳踩在半圓上,一用力,就出來了,把她彈了一個跟斗,緊緊握住說:“沒想到它這么重;你一個女人,耍這玩意老得很快;要注意保養啊!再見!”
剛接過破天棍,珍珠仙子就不見了,天也跟著黑下來;純艷艷心里郁悶極了,真想把這根破天棍扔掉算了!女人老了,良人還會要么?”
“女人就靠這張臉;要么,良人看什么呢?隱藏的又看不見;最好扔掉!”師娘傻乎乎大聲嚷嚷。
“不能扔!這棍還有用!如果遇到攻克不了的難題,大家說怎么辦?”挽尊提高公鴨嗓子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