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人;這棍以后就交給你來保管;反正我不想要了!”
“別聽珍珠仙子胡言亂語;嫁給良人,只要我喜歡;還有什么可擔心的呢?”
“那以后你就別納妾了;萬一人人都那么水嫩,到時看也不看我一眼!怎么辦”
“這個問題讓挽尊遲疑很長時間,最后也沒答上來。”
作為女人,誰不擔心良人沒完沒了的納妾;姊姊心里最清楚;人心很大;男人如此,女人也一樣;小仙童荷靈仙為這事,心里一直憋著火;看看身邊的這些女人;除了姊姊比自己早,哪一個不是親眼看著良人納進來的;男人的心大;良人的心更大;連女妖魔也想要;只要變成美女;讓他看見,就變成了大傻瓜!”
純艷艷也不跟任何人商量,雙手一拋,破天棍橫橫的直線下墜,一會就看不見了,很長時間才傳來“轟”一聲,震天響;連空中的鬼叫聲,也嚇跑了……
天漆黑,一顆星星也沒有;只有眼前這座圓柱形的白色房子,還有隱隱約約的光。深夜正是恩愛的大好時光;女人們寡瘋了,恨不得一次解決所有的問題,以免天天惦著……
這是個圓柱形,高十三米,房頂以下十米;圓直徑等于挽尊牽著小仙童荷靈仙的手;妃殿下又拉著純艷艷,拽著師娘合抱一圈正好;算一算,手一展,恰好等于自己的身高;挽尊三米,純艷艷一米六五,小仙童荷靈仙和師娘三米三五;總共七米五。也就是說;圓柱房直徑就是這么多。
其實,房子大小無關緊要;關鍵能進去;就算沒有床,也不會影響溫馨。最著急的是小仙童荷靈仙;一下附在門上,感覺堅硬,滑落到底,一點也沒附上,回頭說:“這門是鐵的,進不去!”
挽尊有點不相信,到門口“咚咚”敲,感覺很實,幾乎不會動;回頭盯著師娘喊:“你不是能鉆土嗎?過來試一試?”
師娘到門前,用手推一推,就知道不行;只好另想辦法;順圓房轉一圈,附在上面,很快滑到底,根本附不上,說:“墻也是鐵的!”
“他娘的;人家造土屋都很費勁,這房子居然是鐵的;誰有這么大的本事?”
“嗵”門上露出一雙眼睛和一張血紅的嘴,動一動開始說話:“哎——哪來強盜?有人在家也想破門而入嗎?”
挽尊有點懵了;這里面還有人?怎么沒臉沒鼻子呢?還能在門上移動;忍不住問:“這是什么?”
“你看錯了,仔細瞅瞅就明白了。”
師娘先叫出聲來:“快看呀!圓墻上到處都是眼睛和血紅的嘴。”
“這么硬的鐵墻,眼睛和嘴怎么能出來?”
“妖法呀!肯定是妖法!”小仙童荷靈仙慌慌張張喊。
“哎——陌生人;都滾開!否則;我要舉報了!”
“就一張嘴;還能舉報?你報給我看看?”挽尊笑得那么尷尬。
這句話;讓所有的嘴都動起來,不知念什么?樣子很快……
“呼哈,呼哈”的聲音從空中降落;離挽尊二十多米遠,喊:“別堆在人家的門口;你們想干什么?”
挽尊驚呆了!純艷艷張著大嘴;很長時間合不龍:“這不是男女腦瓜妖魔嗎?地堡房子與他有關嗎?”
“哎——都走開!別站在人家門口;感覺像強盜似的!”
“雌雄妖魔!”小仙童荷靈仙喊出驚恐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