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真的沒有!如果我私藏別人的女人,天打五雷轟!”
“詛咒沒用!先把他抓起來!”挽尊盯著姊姊:“這是一只不要臉的癩蛤蟆;吃天鵝肉,吃到我的頭上來了!”
姊姊扔出長裙飄帶,緊緊套住法師的脖子,他嗅到了一股仙味,卻無法面對;身體一縮,就不見了;同時,飄帶也松了;姊姊輕輕拽回來,不見法師;問:“我們想什么辦法,才能找到他?”
猝然,法師閃一閃現身,腦瓜里傳來小仙童荷靈仙的聲音:“你們都進來吧!別讓部落兵發現,他的腦瓜里很安全!”
姊姊當著法師的面,牽著南荒一宏,身體一縮,從他的鼻孔里鉆進去;害法師嚇壞了,死勁摳鼻孔,叫喊:“我的腦瓜里有妖怪呀!”
聲音出去了,挽尊瞪著大眼怒吼:“再感瞎叫,我一口吃掉你!”
法師見挽尊是人;有三米高,國字臉型,濃眉大眼;穿一件黑色長衫;膀大腰圓,自己才到他的手臂位置;依然不信會吃人。
“叮叮咚咚”一陣亂響,幾個部落兵踹開了門,全副武裝,一見挽尊就“噼噼噼”砍;連張開大嘴的時間都沒有,就不見了。
其中幾個部落兵把法師抓起來,用武裝繩綁得嚴嚴實實,只留著腿走路,并用大刀架在脖子上咆哮:“你死定了!私通敵人!”
“沒有!我冤枉!”
“跟我們說沒用;到黃帝那兒申辯吧!”幾個武裝部落兵,像押犯人一樣,走出門,閃一閃,就到了。
殿堂宏偉氣派,還有威嚴逼人的感覺;門兩邊站滿了宮廷官員,前面高出殿堂五米的龍椅上,一個人也沒有;卻有個手拿拂塵,頭戴宦官帽,身穿宦官衣的官員,從高大的雙開門,目空一切走進來,向龍椅臺階邁步,到了最高處,面向大家,用男不男女不女的假嗓喊:“升堂——”
好半天先出來兩個美女,身穿宮廷服裝,手拿長把芭蕉扇,站在龍椅后兩邊,才出來一個頭戴皇冠,身穿寬大龍袍的人,坐在龍椅上,不緊不慢,看一眼,問:“何事?”
“啟稟陛下,我們抓到了一個叛徒!”其中一個部落兵跪地說。
“此人不是大法師嗎?”
“在他家里發現陌生人,我們正要抓活的;此人,閃一閃,就不見了!”
“大法師;從實招來,此人與你有何聯系?”
兩個部落兵將大法師摁在地下跪著;他慌慌張張的說:“此人是來刺殺我的,幸虧部落兵來得快;要么,就被他吃掉了?”
“荒唐!人能吃人嗎?”
“是他親口對我說的?”
“把證人召來!”
“豈稟陛下,我們幾個都是證人,逃犯尚未捕獲!”
“接下來,你們要做的事,就是抓捕逃犯,將大法師關進牢房,等待處理!”
姊姊在大法師眼后面,透過瞳孔看得清清楚楚;坐在龍椅上的那個人很精神,沒有受傷的痕跡;那么,黃帝全身燒傷,難道好了嗎?”
“不知此人是不是黃帝?一個部落酋長,怎么像皇帝似的?”純艷艷想半天也沒想通。
外面的部落兵都聽不見;大法師卻聽得清清楚楚,情不自禁喊出聲來:“她們在我腦瓜里!”
坐在龍椅上的人仔細看一眼,下令:“把腦瓜砍下來看看,在不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