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朽自由樂隊是上午十點半到場的。
一見到容修,連煜就問他,昨晚酒店的事兒是不是他搞的。
連煜瞪著眼睛“你他嗎的,這么搞我,是你吧”
容修根本不理他。
后來,實在拗不過,容修就直視著他,反問“你猜”
連煜死死盯著他,白翼他們就在一旁擠眉弄眼不吱聲。
像是被惹惱,連煜瞪了容修一會兒,也不知從他臉上看出了什么答案,陰沉著臉,轉身就上舞臺了。
不知是時間太緊,還是真的在賭氣,連煜在舞臺上唱歌走位、互動時也沒有再插科打諢,看上去專注認真。
對這次只有兩首歌的助演,連煜似乎比他的專場還要上心。
正如食草狼所形容,不論是在酒店里,還是在舞臺上,兩位隊長就像并肩而坐一起釣魚的魚友,是對手,也是伙伴
大多時候,連煜和容修不說話,但有時兩人之間的關系又看上去很鐵,格外的和諧默契。
當彩排幾遍還不滿意,心煩意亂的時候,連煜就忘記了剛才逼問的不愉快,跑去找容修傾訴。
兩人像兄弟隊友一樣,在舞臺邊一起討論音樂。
可是,說著說著,不知怎的又爭執起來。
仿佛有著巨大的隔閡,以及無法融解的理念沖突,兩位隊長彼此之間散發出水火不容的對抗感
他們用充滿殺氣的眼睛怒瞪著對方,一邊用毒舌、臟話、白眼詆毀著對方不著調的亂彈樂隊,一邊用欠扁的語氣傲慢地炫耀著自家隊友的天賦與才華。
直到互相攻擊累了,彼此氣得眼看就要嘔血,兩位隊長又開始并肩站在舞臺上好久互不理睬。
過了一會兒,連煜又湊過去和容修討論,打起來的情況又重新來一遍
中午的時候,作為東道主,容修拜托封凜,一定要帶江翌和何孝姝去飯店搓一頓,然后兩位大腕才可以回家休息,養精蓄銳。
大多工作人員都出去吃了。
容修和兄弟們沒去,不朽自由也留了下來。
他們必須在下午之前彩排結束,盡量不占用其他人的時間。
于是,兩支樂隊只能抓緊收尾,在體育場里吃飯,快速填飽肚子,繼續登臺彩排。
由于車輛時限管制,恒影給容修的“硬漢超級房車”沒能開出來,庫里南也停在工體車場,兩支樂隊只能在舞臺下邊隨便找個地方,就地干飯。
對于任何一支搖滾樂隊來說,這中堪比趕場子的窘迫場面戶外吃盒飯,灌一嘴風沙,在舞臺邊等演出,樂器背在身上,有時連坐的地方也沒有,這一切他們都不陌生了。
吃飯的時候,樂器從身上拿下來,直到這時,男人們才真正放松了。
而白翼和連煜兩人,也一改舞臺上專注認真的大佬模樣,轉瞬間就不正經起來。
像以前一樣,容修在旁邊時,兩人都有所收斂。
而容修前腳剛走,轉身去拿盒飯的工夫,他們兩個就默契地又做回了牲口。
舉例來說,當大家討論到精彩處,精神亢奮,熱血上頭,兩人就都不去通道里很遠的男廁所撒尿了,而是興沖沖跑到更近的女生廁所,確定里面沒人之后,就讓尿飛一會兒。
當然了,他們不僅行動默契,心理活動也如出一轍。
兩人心里都門兒清,如果容修這時出現,看見他們在女廁所撒尿,肯定會先慢條斯理地把盒飯放在地上,然后把他倆的老二給揪下來。
于是,因為太緊張,兩人一邊尿尿,還要一邊回頭回腦,去盯著廁所門口,尿都撒得不爽利了。
就這樣,樂隊撒了個戰斗尿,吃了個戰斗飯,快到下午的時候,容修最后彩排了那首金屬核崩壞。
不朽自由的大佬們目瞪口呆。
完全沒料到,dk樂隊不是走硬搖路線么
一直以來,他們玩的都是鐵漢柔情,布魯斯搖滾,膩歪歪,黏糊糊
這次,竟然要在國內首演上,演唱這中另類極端
聽到了容修手機里的錄音,所有人都贊不絕口。
竟然是原創
調音師也興奮起來,他們迎來了嶄新的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