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醫院還在想,整整一天他都在想,以致于忽略了白翼的貓兒膩。
直到現在,也沒有答案。
不過,用一種聽不懂的語言叫床可真帶勁兒。
這不是第一次了。
記得還有一次,顧勁臣說了法語。容修聽懂了,兩人用法語在床上交頸耳語,當時的氣氛也特別好。
當然了,容修不可能對白翼說這些,不可能告訴他,那時在破譯愛人的床上情話。
只能默默認了。
姑且算他這次得逞,略勝一籌吧
需要贅言的是,這里必須替容家四小說句公道話
老實說,在容修的示意下,容家四小一直也沒有真的像盯囚犯一樣盯著白翼。確實只是守護罷了,否則白翼根本不可能逃脫。
或許,也有容修潛意識的“期待”存在。
在白翼說要逃離醫院時,他曾無數次對白翼說行啊,那你就試試。
容修心里的那個自己,是否也在期待著好兄弟能夠沖破牢籠,忤逆任何擺布,敢于爭取自己想要的一切。
小強也好,舞臺也好。
哪怕失去一百萬二百萬,強忍著傷痛,骨頭落下病根,也想再努把力,讓首演大獲全勝也好
無論如何,都是他自己選擇的。
在車內等了不到二十分鐘,容修收到了顧勁臣的微信,說他馬上就出來了。
從籃球基地出來的顧勁臣,對司彬和小東北打個招呼,瞟到有人三三兩兩從大樓出來,顧勁臣下意識地加快了腳步,往停車場走。
自打中午容修發了微信,說晚上帶白翼出院,然后直接來基地接他,顧勁臣就一直在注意時間。
容修要來接他下班。
尋常夫妻最普通的小事,在兩人眼里,都是令他們心跳的浪漫。
遠遠地,看見停著的輝騰,顧勁臣好心情地小跑過去。
還沒到地方,駕駛位打開車門。
容修邁下車,站在夕光里,繞過來迎向他。
顧勁臣回頭望了一眼身后,隱約看見人影,急忙拉住容修的手指,“怎么下車了快上車。”
“急什么”容修勾唇笑,反手揉了一下顧勁臣手指。
打了幾天球,手指都糙了。
容修皺了下眉,伸開胳膊,替他拉開副駕車門。
“那邊全是女孩。”顧勁臣說著,連忙邁上車,“剛才,在球館走廊里,她們還跟我提起你,問你什么時候還過來。我沒說你來了,別被人看見了。”
像偷情一樣
容修挑眉“不給人看”
“是啊,恨不得把你藏起來,不給任何人看見。”顧勁臣鉆進車里,拉住車門。
桃花眼兒帶著急切,往上瞪著他,“還站著干什么快上車啊,快點。”
容修怔了下,眼底笑意更濃,幫他關上車門“是。”
副駕車門關了,顧勁臣剛坐穩,白翼就在后座“噗嗤”笑出來。
白翼覺得,他應該把剛才的話收回。
什么誰糟蹋了誰。
這倆人,他媽的分明就是互相糟蹋,互相霸占,讓多少姐妹失去了性那個福
聽見笑聲,顧勁臣扭頭往后座望去。
乍一看,沒看見人。
再一細瞧,只見小白撅在后座夾縫里。
白翼正在撿撒落一后座的鋼镚兒。
“怎么了掉東西了”顧勁臣問,“要幫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