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顧勁臣是白翼真正意義上的、近距離接觸到的第一個零
也許是“經歷”使然,他把顧勁臣當成了至親,不愿意說顧勁臣是零,平時也非常避諱提這個。
八年半的時光,不長也不短,白翼在監獄里見過很多
像監獄女皇一樣不,完全相反。他認識一個名叫方童的男孩,長得很好看,可是心理不太健康,他的牢門上每隔幾天就會貼上一個規定,意思是24小時監控,以免被其他犯人給搞死。
雖然沒有正面接觸,但白翼知道,他們過得都不好,也沒有得到尊重。
身體方面尤其不好,各種毛病都有,聽老鬼大哥說,那個方童就是因為發育問題才變成同性戀的
聽容修說,臣臣的身體很好,白翼回過神之后,心情突然大好,真的就像疑似生了大病的至親被確診沒事一樣。
“他可是戍邊將軍的兒子。”駕駛座上,容修回過身,鄙夷地斜睨白翼。
分明臉上沒什么表情,卻莫名就有種洋洋得意之感,太遭人恨了。
白翼嘴角一抽,那倒是,家里好像只有臣臣能放手與容修一戰,雖然好像也打不過,但總比擎等著挨打強得多。
得知顧勁臣身體很健康,任何方面,然后白翼就樂開了,嘚瑟了,還略帶浮夸地低下頭,瞅了瞅自己的老二,肅然起敬道
“臥槽,像我這么吊的臣臣,居然就那么被你糟蹋了你知不知道,你讓多少姐妹失去了性福啊”
容修怔了下,又從手扣里抓一大把硬幣,朝他砸了過去。
天女散花一樣,劈頭蓋臉。
白翼挨打也高興,笑嘻嘻地開始撿硬幣,看上去特別欠扁,“在荒島上,臣臣也沒跟我們一起下海,我哪兒知道啊。平時我都不敢找你們游泳對了,那以后我們就可以一起去泡溫泉,做個汗蒸,再來個sa”
“我看你像sa,總之”容修頓了頓,良久,才低聲,“不準介紹女人給他。”
白翼呆了呆“我想那么不知輕重的人嗎”
不等容修接話,他又道“我只會給他介紹小男孩,聽話的,懂事的,乖乖的,不給臣臣添堵。”
容修“”
白翼語重心長“所以你對他好點吧,你們好好的,反正別像上次那樣,一下就是小半年,兄弟們心臟不好。”
容修脧他一眼,“礙著你們什么事了”
白翼雙眼一瞪,萬分嫌棄“你們倆一吵架,咱們還怎么排練啊,怎么把演唱會開到國外去啊家里跟墓穴似的,你的那張臉啊,就像小半年沒吸血的吸血鬼,上門來要債的一樣”
理直氣壯推卸責任
白翼咕咕噥噥,容修都氣笑了“這么說,如果演唱會出什么問題,你們技術水平下降,還是我和勁臣的不是了”
白翼一本正經地點頭“當然啊,家里父母關系不好,直接影響到孩子的學習成績呀你們好好的,我回去才能努力練琴”
容修噎住“你要不要臉”
心里卻莫名有點高興,容修垂著眸子勾了勾嘴角。
不過,話說回來
白翼對于“在容家四小的眼皮子底下成功逃脫”這一點,還是非常自豪的。
而且,他還十分好奇一件事,就忍不住問了出來
白翼“容少校,你不是特種偵查出身火牙呢獵鷹呢戰狼呢你竟然沒有察覺到我的大計劃逃脫監獄病棟之火星行動。”
容修“”
什么玩意
狗屁的計劃,還火星行動,半夜不睡覺,在樓梯間上躥下跳,爬上天臺鬼哭狼嚎
白翼得意地說“昨天上午,你來醫院看我時,在樓道里看見我和大嬸聊天,我以為你能察覺到呢這不像你呀,心里想什么呢演唱會不像你啊,一個演唱會能讓你走神兒”
容修“”
去醫院探病時,他的確有點走神,至于腦袋里在想什么
羞于啟齒。
美色誤國,美色誤國啊
昨天上午去醫院之前,容修早晨是被顧勁臣“攥”醒的,當然,顧勁臣并不知道這一點。于是容修就把人抱到了書房。
搏擊臺水床上,顧勁臣像條無骨蛇,差點把他搞得精盡人亡,而且耐不住時他還說了一堆廣東話,這次說的有點難,容修一個字也沒聽懂。
后來的事,都知道了,容修從家出來,就去了醫院。
一路上他還在想,顧勁臣早晨在水床上到底說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