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渾身冒著黑氣的魔王。
容修往這邊跑,嗓音發寒“你要是再對著他抖那個玩意,我就把它絞下來。”
白翼雞兒一硬“”
嚇得一溜尿都斷了一下。
淅淅瀝瀝,哩哩啦啦。
整個人都傻了,真他媽的不敢相信,天臺上有那么多的地方可以撒尿,可他偏偏對著自家嫂嫂掏出了老二。
隨后,因為太緊張、渾身一緊繃,一使勁兒,把不住門兒,尿得更遠了
“失禮了。”白二側了側身。
顧勁臣“”
兄弟們“”
于是,半分鐘后,白翼被摁倒了。
直到很多年以后,當回憶樂隊演唱會時,所有的兄弟都還記得,首演之前發生的這些事。
和每一次完美收場之后,只剩下疲憊、金錢、名氣、麻木的未來無數次國內外演唱會相比,這些才是兄弟們每次提起來,都會笑個不停、永不能忘的珍貴往事。
這天下半夜兩點,白翼在醫院二十六樓天臺邊緣,像一只得了精神病的雄鷹。
兄弟們都嚇傻了。
也十分震驚,仿佛站在城市之巔,無數霓虹之中,那畫面太美了。
容修怒火中燒,差點把他的腦袋擰下來。
而白翼已經感覺不到他的腦袋還在了。
整個人像失憶了一樣
喝啤酒帶來的問題,就是忍不住尿,再加上在天臺上吹了風,他打了個抖,然后就一發不可收拾。
在他搖搖晃晃掏出老二握住小蘑菇頭時,嫂嫂還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生怕他跌在水箱的鋼釘上
嗯,好在他有個男嫂嫂,長嫂如母,本來就沒什么大問題
是的這沒問題哥們
你嫂嫂見多識廣,他見過老大的驚天巨吊,你這個,沒啥觀賞性,頂多算二吊,他不會關注的。
這可真是太慶幸了。
就這樣,可能是白二剛唱過心里的我和我的原因,于是在他應激反應時,他心里的那個“我”不停地在安慰著他。
直到身后傳來一聲噩夢般的冰冷嗓音。
懵了。
白翼一下捏住雞雞想止住小便。
老大會拿修花草的大剪刀,像剪胡蘿卜一樣絞了我的,他一定說到做到。白翼想。他媽的可能連蛋蛋也不會放過。
他會整死我。
白翼大腦一片空白,堪比斷片,這是大腦的自我保護本能,而空白的腦細胞上,全都刻上了這么幾個字老大會咔嚓了我。
于是,捏住雞雞的一瞬間,他下意識地、求救地瞅向了臣臣。
眼淚汪汪,帶著依賴,像幼崽本能。
顧勁臣的額頭有汗,明顯為了尋找白翼,他已跑了很久很遠。
他喊了一聲“找到了”,仍然注視著小白,目光溫柔,從上到下打量他一番。
“真是的去哪了天臺多危險,你還喝酒”
顧勁臣嗓子啞,嘴上嚴厲地責怪著。
可是,見到小白安然無恙時,他又笑出來,又像是要哭,泛紅著眼,然后又往下看了看。
隨后,在容修低罵著跑來時,顧勁臣反應極快
他張開手臂擋住容修,緊張地說“等等,會嚇出毛病,等他尿完的。”
白翼嘴唇抖了抖“”
眼前是什么光,如此地耀眼,如此地圣潔,比四周的霓虹還要絢爛,灼目又溫暖。
這他媽的就是母性光輝啊
白翼嗓子一哽“臣臣”
“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