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話是怎么說的
要相信,這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那夜,容修聽了很久的歌,也思考了很多。
凌晨兩點多的時候,顧勁臣醒了,睫毛沾著倦,腿上黏濕已經擦干凈,他啞著嗓子問容修“怎么還不睡一直都沒睡頭疼么,哪兒不舒服”
容修手臂攬著他,一邊幫他揉腰,一邊關了音樂,拿掉耳機。
撩開顧勁臣額前汗濕的發絲,他說“正要睡,不是頭,身上乏,怎么躺都不對。”
顧勁臣胳膊勾他,手掌也揉了揉他的腰背,“真當自己還是十九歲少校先生,你做了太多運動。”
說完,就聽見似有若無的一聲笑,容修在他耳邊問“是么多了么,顧老師嫌多了”
“不是,我不是說那個”
語調軟糯,尾音上揚著,急出了南方調子。
顧勁臣要面子,拗口地辯解“我是說,聽他們說,排練時你也一直在鍛煉,你還總說,讓我打籃球時運動適當,結果,你自己說的,自己反而做不到”
話沒說完,容修用鼻尖頂他額頭,“什么你說我說他們說,我才不管誰說,不是你就好。”
鼻息熱乎乎的,又啄顧勁臣的嘴唇,撬開牙他齒,叫他沒了說話的力氣。
“我找同學訂購了一樣東西,之前我們說好的。”唇分開時,終于透了口氣,顧勁臣這才透露,卻還賣個關子,“也許能改善演唱會之前的睡眠。”
“什么東西”容修問。
不等顧勁臣答,他繼續又道“又找國外的同學幫忙買藥了別找了,我不吃藥,很多藥物吃了也不起作用,大多是保養藥,一點用也沒有。再說了,那些外國藥品,又貴,又難找,還未必比我們國家的好,我這是舊疾,沒用的。”
容修抗藥他是知道的,特別是止痛和神經類藥物。顧勁臣搖頭,“不是藥,我答應過你,再也不會盲目找藥了。”
黑夜里,兩人有一句沒一句,慵懶地睡前聊天。
猜禮物的話題,讓晦夜變得溫馨。
“難道是按摩椅”容修說,“你又買按摩椅了大的小的,加起來,我們已經網購五六個了,有兩個你只試了一下,又不用,現在樓下每個人的房間都有一個。對了,我還想問你,書房原本放雜志的地方空出來了,你把露臺上的按摩椅搬到哪兒了我說最舒服,力道最佳的那個,可以搬到書房去。”
“讓小白搬到他屋里了。我買的也不是按摩椅。”顧勁臣臉埋在他頸間,悶聲咕噥,“我已經決定再也不許椅子搶占我的福利了,按摩有我呢,我可不想將來等你老了,身上不舒服時,第一個想到的是按摩椅。”
“乖張。”像是被取悅,誘哄的語氣,容修低喃著猜測,“那是什么我們之前說好的之前說好的顧少,你該不會是把武大的櫻花樹買回家了吧”
“怎么會呀,我可沒那么大的本事,那是國家的樹。”桃花眼兒一瞪,顧勁臣朝他的腰懟了一把,“我怎么會干那中投機倒把的事,撬國家墻角、薅國家羊毛、拔國家大樹”
容修笑著躲,“哦,不是樹好了好了,那么,顧老師,你到底買了什么”
“當然不是樹。明天你就知道了,特意給你買的,我親自挑選的。”
顧勁臣說著,在容修溫熱手掌的按摩下,酸疼肌肉得到緩解,他感到舒服,聲音也越來越小
“選了很久,麻煩了同學,真的希望你能喜歡,肯定會很舒服的,反正不是櫻花樹”
嘀嘀咕咕的,話說了一半,在容修催眠的嗓音中,終于迷糊糊又睡過去。
容修摟著他,透過壁燈微醺光線,垂著眸子看懷里人的睡顏,他看了很久。
“謝謝。”他說。
“不管是什么,你送的,都好。”
搖滾的潮濕的黑夜,黏膩的糾纏的情潮,沾染彼此氣味的相伴時光
你,和我。
這一切,融合起來,比烈酒更醉人。
也比烈日更溫暖。
更能驅散心底那一寸的黑暗。
“小傻瓜。
“將來不會第一個想到按摩椅。
“
“今晚月亮很美。”
于是,第二天晚上,dk樂隊累得暈頭轉向,島島樂隊被毒舌懟得死去活來
想在魔王口中聽到“今晚月色很美”這么溫柔的話根本不可能。
八點多的時候,龍庭門鈴響起。
容修讓兄弟們中場休息,他從地下室跑上去。
來到玄關,一看監控,是兩位穿著制服的大叔。
容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