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修“”
說著說著,好像怪怪的。
哪不對
鞠帥小伙伴“”
尼瑪,變態啊。
不過,容修說的沒錯,發聲方法講起來比較抽象,就得靠實踐摸索,把真聲的一些唱法與共鳴一點一點地滲透到假聲里,只有這樣,練過一陣子,真聲才會達到假聲的那個音域。
總而言之,這比咬著筷子唱歌困難多了,但本質上都靠練。
容修又給方維維講了講混聲的重要性,這能讓方維維唱得更輕松。
容修相信,不需要多久,他就能給他的這個大徒弟開發出一個混聲的音域,談不上和假聲一樣高,卻足以突破他的極限。
講解的時候,容修用你把我灌醉做了示范,唱到“放不下你是我活該”時,方維維都聽呆了。
方維維嘆為觀止。
老實說,每次聽容修唱歌,他都有一中難以望其項背之感。
容修的音域很寬,高音超強,但他根本不靠飆高音博眼球,這是讓方維維扼腕并欽佩的,容修在演唱中主要還是走情緒路線比較多,高亢炸裂的歌喉只是歌曲須要,是他演繹的一小部分。
容修唱完最后一句之后,戈強也很詫異“這不是你用真聲唱的嗎我以為你的真聲就這么高。”
“就是真假聲的重疊,找到混聲那個位置。”容修毫不回避地笑道。
然后,他轉頭看向方維維,“必須要用到你的丹田,比如你是我的眼,唱到副歌高音的部分,當你感覺,你的氣不太夠的時候,越用到后面,越不能省尤其是有些歌,需要oer,有力量感的高音,越到后面,越要送出更多、更多的氣息,去支撐你去保持、hod住那個位置。”
方維維若有所思地點頭,“我剛才確實省著了,沒氣兒了,也不能省”
容修“是,主要是控制,但是”
方維維“但是”
容修頓了頓,露出神秘一笑,看上去還帶了一絲狡黠,他接著道
“一定要記住,因為送出了太多的氣息,去支撐你的混聲比如放不下你是我活該,這句是結尾了,尾音拖出去在你的高音撐到最后,覺得就快要不穩了、搞不動了之前,一定趕快收掉,不然就會露餡了。”
方維維“”
在場男人們“”
才剛正經了兩分鐘,怎么又聽起來哪兒不對。
搞不動了之前,收工完活,別露餡了。
樂隊兄弟們互相對視一眼,這次忍不住的是沈起幻,也不知聯想到了什么,幻幻沒忍住“噗嗤”一聲,然后不知怎么全都大笑了起來。
那天排練外加小課,后來在方維維的請求下,容修就把這首你是我的眼唱了一遍。
像佇立在黑暗中守望一寸月光,容修靜靜地站在麥架前。
他的目光略顯渙散,落在前方地面虛無的某一點。
仿佛在回憶什么,又仿佛看到了什么,他的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
“如果我能看得見,
“就能輕易地分辨白天黑夜,
“就能準確地在人群中,
“牽住你的手
原本是清唱,唱到中途,沈起幻用他那縹緲的嗓音,給容修唱了和聲。
冰灰的鍵盤加入進來,即興憂傷的和弦隱約若現。
伴著細碎的琴聲,感受著容修釋放的情感
“你是我的眼,
“帶我領略四季的變換,
“你是我的眼,
“帶我穿越擁擠的人潮”
弱混拉伸的高音唱法,瞬間激起在場男人們的雞皮疙瘩。
尤其是島島的小伙子們,對dk樂隊對這首歌的情緒處理,感到非常驚訝。
只有聽過容修現場的人,才能真正理解這中震撼的視聽感覺,并且不再期待那中用高端錄音設備大幅度調整過的音色。
高貴,張揚,深情,而又克制,收斂。
在方維維看來,目前國內所有當紅樂隊的主唱,都無法很容修的嗓音相提并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