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碉堡了”的情節,只有在好萊塢動作大片的劇本里才會出現。
二哥咧嘴笑了出來。
只會在劇本里出現的情節不少,不光是動作大片,還有愛情片,羅曼蒂克。
容修想不到的情節,那可太多了
不過,家有影帝,什么情節都不稀奇。
比如,凌晨十二點剛過,排練結束,容修按約定,早早上了樓,書房的燈亮著
于是,繼水床之后,他又看見
顧勁臣手中提著的,竟然是一把名貴的小提琴。
蘭尼大師手工小提琴遺作,不會低于1500萬美元。
書房里,兩人站在“搏擊臺”水床旁邊,就像準備一起玩個搏擊。
勁臣把小提琴盒遞過來時,幾乎沒什么儀式感。
嗓子有輕微的啞意,看上去還有些羞。勁臣說,他已經拍到這把琴很久了,他不太會保養,也不知道容修喜不喜歡
后來,到底說了些什么,敏感的耳朵已經聽不太清楚。
收到心意那一刻,聽到他表白的這些,那種愉悅的心情,其實比禮物本身更厚重。
“我想著,演唱會上,你可以拉小提琴,粉絲們會喜歡的”
勁臣囫圇說著。
像是生怕對方拒絕,送了小提琴之后,也沒有要求容修演奏一曲給他聽,就直接說,要去沖涼洗漱,匆匆跑去了主臥。
容修望著書房門,忽然笑了出來,目光柔和地落在琴盒里。
容修依稀還記得,看到勁臣的備忘錄,上面好像提到過什么小提琴。
已經夜里了,可能會擾民,好在別墅樓間距很遠。
容修沒忍住,在書房試了這把讓他愛不釋手的小提琴。
臥室門都沒關,浴室門也開著,勁臣聽見了小提琴的弦音。
容修拉的曲子是kissthera。
像是一個太直白的暗示,那天在大馬,兩人一起彈過鋼琴,還弄臟了琴凳。
勁臣再回來時,只穿了一件容修的白襯衫,大了兩碼。
走動間,露出底褲一點邊,腿線條修長流暢,沒有任何遮擋。
襯衫只扣了中間兩顆,一邊領子垂落下去,露著白皙的肩頭和瑣骨,還有下方一小片白膚,上面還帶著隱隱未退的紅。
書房里,落地燈泛著姜色暖光,勁臣走到水床邊,容修放下琴弓,轉頭看向他。
其實,在大馬錄音時,容修就想問他“想試試么”
勁臣沒拒絕,接過小提琴,在容修的指導下,拉琴姿勢準確優雅,卻是“嘎吱”一聲。
沒能拉出悅耳的音色,勁臣有點尷尬,臉上露出赧色,回過頭望向容修,剛要放棄,緊跟著,就感到背后襲來熱度。
容修在他身后抬臂,一手覆上他按弦的手指,一手握住他持弓的手背,兩人緊貼在一起。
隨著容修的動作力度,兩人控制著琴弓,美妙悅耳的音色響起。
“好聽。”勁臣笑了起來。
容修垂著眸子“好看。”
勁臣“”
容修左手撤開了,隨后勁臣就感到腰被勒住,他心跳得飛快,剛想要說話,后頸就被容修吻住,熱氣從那顆骨頭蔓至耳底頸側。
聽見身后人啞聲“謝謝,我很喜歡。”
再也架不住那琴,持弓的手臂也落下,勁臣往后靠去,軟在他懷里,與他交頸般喃語“演唱會能用么”
容修手臂勒他更緊“不能。”
勁臣側過頭,手攥緊了琴頸,眼睛倏地泛了紅,他凝視了容修一會“可是,這是我能找到的能送給你的最好的小提琴”
容修唇角帶著笑意“所以,這把琴,以后只拉給你一個人聽。”
勁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