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二哥并沒有覺得哪兒不妥,難道平時練習的時候,大家就敢不聽隊長的嗎
“好全聽你的”
于是,兩人擊掌,容修拿著貝斯往舞臺走去。
此時還不到八點鐘,月亮海爵士酒吧的上座率還不到一半。
而且,有兩桌客人早就來了,桌上的酒水也已用完,看上去很快就會離開。
自打半年前開張到現在,酒吧大概就是這個客流量了。
起初還能考慮季節因素,但眼下過了夏天,也一直都沒有好轉的趨勢。
狄利是岑輝的長輩介紹來幫忙的,如果不是這一層親友關系,單憑著酒吧伴奏樂隊的這水平,他早就撂挑子走人了。
注視著貝斯手走向舞臺的身影,狄利若有所思。
與從前到他這里面試的樂手不同,剛才他從這個年輕人身上,并沒有感覺到任何的膽怯或不安。
當然,他也沒有感覺到那種對“前輩老師”的敬畏。
這種缺乏敬畏感,不知是對自己,還是對舞臺,
剛才面對面時,年輕人連口罩也沒摘。
或許人家是感冒之類的。狄利想,但他沒問,岑輝也沒過來解釋。
狄利倒不是介意這個。
但是,看青年的衣著打扮,像是社會高端人士,生活質量也不差,再結合舉止氣度,還有渾身散發的壓迫氣勢,一看就知道,對方只是來玩玩的。
那種自信,甚至是傲慢,到底是怎么回事
樂隊的確急需一位貝斯手,但他絕不是求著樂手來給他伴奏的
狄利不由就有些排斥起來,即使對方此時還沒有演奏。
他不喜歡有人把“一場酒吧演出”當做玩票。
望著走向舞臺的青年,狄利感覺到身邊有人過來,回頭看到岑輝笑呵呵坐下。
岑輝笑道“狄老師,您要注意聽呀”
狄利卻是興致缺缺“我要是早知道你找了這樣一個貝斯手,我就不會等到現在了,應該拒絕今晚演出。”
岑輝擺出笑臉“您放心吧,他真的是一位很棒的音樂人,給您伴奏一點問題沒有。”
狄利端起手中水杯,輕抿了一口“我還沒決定和他合作,先聽聽吧。”
岑輝“只有今天一晚。”
狄利“要是不行,不行就是不行,一首也不行。”
岑輝不禁氣笑了,差點脫口說出來,老師啊,如果你了解那個人的音樂功底,我保證你不會說“不行”
再說了,平時你想請人家,人家也不會來啊
不過,容修說了,不能告訴他,是有原因的
會直接影響演奏效果,我就是個伴奏的,容修當時這么說。
這時候,一襲西裝革履的男人登上了舞臺。
舞臺上出現了一個男人,看上去是一位樂手,吸引了酒吧里的觀眾注意。
四周響起零零星星的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