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身為音樂人,出于對舞臺的尊重,容修并沒覺得狄利老師過分。
這是最快捷的考核方法,能不能合作,一聽便知,內行人看門道。
況且,他又不是真的來面試的,他還有更重要的目的。
于是,容修沒有多說什么,連一句寒暄也沒有,更沒問狄利老師擅長什么,便對狄利頷首表示“先失陪”。
然后,容修就隨岑輝離開了,兩人來到舞臺邊。
狄利望著他的背影“”
容修也沒有對岑輝多解釋什么,簡單地與紅茄子的鼓手、吉他手溝通了下,表示要一個人登臺,不需要兩人配合,這令兩人都很詫異。
貝斯獨奏容修
沒記錯的話,容哥除了擔當樂隊主唱,兼節奏吉他吧
和紅茄子的兄弟們說完,容修就一轉身,往自家兄弟們所在的卡座走去。
因為不能曝露身份,男人們都很低調,壓低了聲音說話。
見容修回來了,兄弟們疑惑地望著老大。
容修坐在過道旁邊,環視著樂隊兄弟們,最后目光落在白翼臉上。
白翼一臉懵逼,視線定格在容修手里的貝斯上。
魔王把他從醫院帶出來,說好的演出呢狂嗨一下呢結果連貝斯都被搶走了
容修忽然開口道“打個賭”
白翼“”
容修轉過頭,視線慢慢掃向酒吧內的六七桌客人,而后,他的視線停頓在木門上。
容修“一會我上臺之后,我要讓至少兩位客人或是剛進到酒吧的,或是經過舞臺的,至少兩個人,坐在離舞臺最近的桌位,或是坐在吧臺。”
樂隊兄弟們“”
吧臺離舞臺也很近,就在舞臺的側邊。
勁臣笑“算上我么”
容修說“不算。不算我們自己人,也不算店里的,只是客人。”
聶冰灰眨巴眼睛“大哥,你要是摘了口罩,別說舞臺邊了,那些人肯定都沖上舞臺了。”
容修指了指他的黑色口罩,盯著白翼的眼睛“我就是這樣,掩人耳目,不會讓任何人認出我。”
白翼一時間沒有應聲,和容修對視了一會,隨即環顧四周幽暗的空間。
他從小跑夜場,對于酒吧環境,以及接下來會發生的事了然于胸。
六七桌客人都在談話,雖然算不上吵,但所有人都忙于社交。
如果這時舞臺上開始有人演奏,大家或許會被美妙的音樂吸引注意力,想要讓聽眾專注聽音樂要難一些,但像容修說的
你還能控制客人坐在哪兒不成
這時候,沈起幻看了一眼顧勁臣,似乎明白了容修的用意。
兩只崽雖然仍是一臉懵逼,但心里也都依稀想起,今天從家里出來時,容修說的是“給白二上課”。
“賭什么”白翼問。
“如果我做到了,”容修說,“今晚你登臺時,該怎么做,必須聽我的。”
“我今晚也登臺”白翼眼睛一亮,“行啊,只要讓我上臺就行。”
“別答應得太快,”容修勾起嘴角,俊臉上帶著神秘,“我的要求不低,如果全聽我的,今晚你會很艱難。”
“臥槽,嚇屎哥了,有多難啊”白翼用“京城小伯頓”的一個標志性邪笑回應了他。
今晚很艱難
在魔王面前,哪天不艱難太難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