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翼在門外等了等,一想到容修飲了酒,還有舊疾,突然有點擔心,又舉手叫門。
于是二哥一急之下,就把門敲出了鼓點,來了一段raer版本的經典神曲。
“開門呀,老大,你開門呀,我知道你沒回家,別躲在里面不出聲,開開開開門呀,我知道你在”
過了不多久,低音炮穿透房門,帶著暗啞與火氣“知道你還敲,還不滾回醫院去”
怒氣沖天,門邊兩個門神都嚇一跳。
白翼手頓住,隔著房門大聲問“老大,你沒事嗎沒暈倒在浴室里”
容修捧了勁臣腰,將人抱到距離門較近的化妝臺上,“出去。”
白翼耳朵貼在房門上“你說啥出哪兒去,我還沒進去呢啊哥你大點聲,怎么這么虛弱”
瓶瓶罐罐霸氣地掃落一地,容修喘著氣“你他媽才虛”
勁臣仰坐在桌臺上,背貼著梳妝鏡,側臉映在鏡中,紅透了耳廓,盡收容修眼底。
容修架起那雙長腿,“有事說事。”
白翼驚慌失措“老大,那鼓手該不會得了什么大病吧,我不要和他同一輛車啊救命啊,臣臣在前臺嗎,你在干什么”
眼前視覺沖擊過大,角度十分刁鉆,幅度大了點,膝一下磕在椅角,“我在操”
半天沒聽見回應,白翼左右找了找,找到一個塑料杯,扣在門上,耳朵湊在上邊“操”
容修低聲“滾”
門外,安靜片刻,突然一聲“啊”
隨后就是凌亂的腳步聲。
房門外,白翼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張南趙北一左一右架住,掉頭就往員工通道走去。
長腿柔韌架高,發絲全濕了,勁臣仰靠在梳妝鏡上,身嬌體軟整個敞開,這個姿態過于羞窘。
鼻腔逸出聲兒,拼命喘,可憐兮兮地蹙眉求,紅著臉,伸手要“抱抱,不在這,容修,抱抱”
這種感覺是認識顧勁臣之后才有的,硬漢的心臟融化掉的感覺,就是“心疼”。
容修疼著他,就把人從桌臺抱起來,在他耳邊哄著,給他揉被鏡子硌疼的背,換了個軟和地方。
“剛才腿撞哪兒了”
“沒事。”容修說。
窗外更深露重,門外傳來搖滾樂,滿屋花燭繚亂,勁臣伏在他肩上顫著聲兒“小白說鼓手怎么了”
容修仰靠著沙發,兩手握著那把腰,低音炮撩人“好像病得很嚴重。”
勁臣被托著浮沉,“我們的替補也要注意了島島的鼓手啊”
容修空出一只手,扯來空調毯裹住他“縱觀搖滾史,鼓手本來就是樂隊里最不穩的成員,其次是貝斯手。”
勁臣的小臉兒汗濕了,也紅,酒后迷醉的紅,間或有花了的淚痕,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聽耳畔那一把好嗓子給他講搖滾樂隊的故事。
聽到容修說“鼓手不穩定”,一言不和就從一個樂隊跳槽到另外一個,勁臣擔憂地露出恐慌,有點走神
容修瞇了瞇眼,手倏地使了點力道,像金屬寸勁兒釘進寶石。
沙發咯吱響,容修嗓音低沉“所以,就有隊長想到一個好主意,他們組建band時,樂隊的名字,就以鼓手的名字來命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