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鼓手大哥三兩句話,嚇得魂飛魄散。
起因是白翼向他詢問了病情,鼓手大哥仍然有點低燒。
在二哥的真誠關懷之下,他說,他這兩個星期,換了四個炮友,有網上認識的,也有跟著他演出的果兒。
他對白翼說,前天一個瘋狂的夜里,他帶著一個骨肉皮開房,懟著懟著,突然濺出了黃白色的膿狀不明之物。
“你說啥什么顏色的”白翼驚呆了,想想又問他,“男的女的”
“傻比啊當然是女的,老子是直的,我覺得我完了。”
他的臉一片煞白。
又在二哥耳邊咕噥半天具體細節。
白翼“啊”
“啊是什么意思”
“你確定不是有人朝她里面塞了根香蕉,又被你搗碎了”
鼓手“我覺得可能是艾滋”
白翼“”
就這樣,二哥和鼓手進行了這樣一番竊竊私語之后,整個伯頓都頓在那兒像傻掉了一樣。
然后二哥捂住嘴,瞪著鼓手大哥的臉,連連后退數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老實說,白翼作妖折騰兩天,剛又在舞臺上全力演出,此時已盡顯疲態,哈欠連天,酒精上頭。
神經衰弱之下,他腦袋不太好使,再加上擼了一發,陽氣也不太旺盛
反正,二哥相信了,整個人都不好了,連滾帶爬地,掉頭就跑了。
他希望自己能有一件隔離衣,防彈衣也行,一路哭喊著,跑到大休息室,找容修尋求幫助,順便告個狀。
結果容修不在,沈起幻在看顧兩只崽。經過提點,白翼就跑去了私人休息室。
張南、趙北跟在二哥身邊,像兩尊門神站在門外,白翼在外面砰砰敲門。
砰砰砰砰砰砰
白翼一邊敲門一邊喊“老大,你沒事兒吧,幻幻說,你剛才臉色不太好。”
臉色不好純粹是借口,白翼在舞臺上鬧騰完了,這會兒緩過神,有點后怕了。
另外,兄弟們也很擔心,剛才在舞臺上唱的那首歌,會給兩人感情造成什么影響。
最主要的是,他剛才跟一個大病毒在一起,而且很可能一會還要和他同一輛車去醫院。
這怎么能行
不過,敲了半天的門,私人間里沒動靜,白翼又敲,“老大,開門吶”
壓根沒有往那個方面去考慮。
在二哥或樂隊任何兄弟心里,隊長絕不可能在后臺干那事兒。
仰面躺在美人榻上的勁臣顫抖著聲音,“小白”
容修垂著眼,手指遮他唇間,不讓他回應,又故意般地攻擊得更兇悍。
勁臣渾身繃緊,連呼吸都跟著放輕,喉嚨卻被撞出聲響兒,不禁咬住他手指,眼角泛了淚花,可憐兮兮地喚容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