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腰,一把掐。
稍一用力,把人帶到身上
猝不及防,勁臣沒站穩,往后仰,坐在他腿上,背撞在他胸膛。
容修以臂護著懷里人,眉眼沾著嫌棄,警惕地盯著白翼,道“遠點兒,別亂碰。”
白翼舉著胳膊,動作定格“臥槽慶祝一下啊大哥,連碰也不讓碰了你這是要搞周邊壟斷”
勁臣僵硬地坐在容修身上“”
容修垂著眸子,死盯著白翼的手指“你剛才擼過東西。”
白翼“”
勁臣坐得實實在在,生怕壓到容修,立即想起身卻未果。
容修手臂摟得他更緊“不準。”
也不知是“不準碰”,還是“不準起”,這是和誰說的
于是,臣臣和小白都沒敢動。
后來就一直不敢動了
白翼沒動是因為心理陰影,這時張南趙北一起進了休息室。
兩個強壯的硬漢一身迷彩服,直奔二哥而來,頗有一種要把他再關進去的架勢。
勁臣也不敢亂動
垂落在身側的手指,還輕纏著容修手指,勁臣悄然勾起唇角。
原來他那兒已經是這種反應了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下舞臺之后,還是看到他,或者在舞臺上
張南趙北側身而立,站在沙發旁邊,目視前方,聽容修交代把白翼遣送回病房的事。
二哥堅強地表示,自己的身體沒問題“就算不住院,開演唱會也妥妥的,我從今晚開始就要練琴。”
容修瞟了他一眼,嚇得白翼立馬閉了嘴。
魔王表示如果他想買一輛新車,就算裝裝樣子,也要住兩三天醫院吧。
之后又交代了過些天錄制專輯的行程,因為樂隊集體去外地,所以張南不跟著也沒事。
容修手臂摟著勁臣不放,對張南交代了多久,勁臣就在他身上坐了多久。
落地窗外月色濃,勁臣背著左手,不動聲色地捻住了容修的指尖。
起初指尖輕摩,而后五指在暗處與容修十指相扣,又繞開糾纏,時不時握住他中指,又輕輕地磨挲。時松。時緊。
容修神色淡淡,單手支頤,看不出任何情緒。
勁臣兩只指尖抵在他指縫間,一會用力往下按到指根,一會又輕攥箍上骨節。
過了會兒,又像是在容修的掌心中寫字。
容修言語間時不時垂了眼眸,眉心微微地蹙著,語氣不溫不火。
忽然間,他唇角勾出了笑,快速地叮囑完了,就讓張南把二哥帶回病房。
勁臣的確是寫了字。
他牽著容修的手指,把玩不放,反反復復寫的,都是那兩個字
十九。
那年我十九,我牽過你的手。
白翼被“挷走了”遣送回醫院之后,大休息室又安靜下來。
傾盡全力的演出,大家都累壞了,向小寵和冰灰在沙發上呼呼大睡,一時半會回不了家。
沈起幻三聽啤酒就喝吐了,這會兒正酒勁兒上頭,在衛生間摳喉嚨。
屋里只剩下兩人,莫名陷入了一種怪異的沉默。
容修沒再說話,一手支撐著太陽穴,似乎也沉睡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勁臣仍然坐在他腿上,靠在他胸膛,脊背酥麻,額頭涔了細汗。
搖滾樂隱隱穿透大門,細膩,激亢,隱匿,猶如平靜海底的暗涌。
感覺容修的反應不那么強烈了,勁臣側眸,桃花眼尾看著他,下巴微揚貼近他耳朵“先生不覺得,我們應該去聊一聊,您不想解釋一下”
容修身形微微移動,手臂攬著他,下頜輕搔在他頸間脈搏,吹進耳廓的熱氣似撩撥。
夜色里,兩人交頸耳語。
容修道“我不會,不知道怎么解釋,也沒想好怎么聊。”
勁臣手臂勾住他脖子,低頭吻他“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