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性了個福吧”
“這是容哥寫的該不會是他的初戀吧”
“不是一個早晨他多少初戀啊”
“我覺得好像是一個人”
“”
“不知道,網上沒有歌曲信息。”
“安可安可安可”
這邊,后援會的粉絲們還在熱討。
不知哪個區域帶的頭,突然全場歌迷嗨起來
大家集體呼喚容修之前說的那句
“onceaga”
“onceaga”
這下真控制不住局面了。
主題墻工作區的趙光韌緊迫感十足,著急忙慌地通知各區域的工作人員,立馬整頓秩序。
容修和樂隊兄弟們不能下舞臺,這不是一次兩次了。
渾身散發荷爾蒙的男人站在舞臺邊緣,前排的粉絲妹子捂著嘴,呼吸都快停止了,伸手想要碰一碰他的褲腳。
容修看向尖叫的淺金色方陣,那雙眼睛像是在撫慰粉絲們。
他對話筒輕聲“今晚是我的朋友連煜、不朽自由的專場,我賴在舞臺上太久了。”
“啊啊啊容修容修嗚嗚”
容修無奈一笑“要把舞臺交給人家了,聽話。”
“容修容修容修”
“安可安可安可”
容修眉目之間籠罩著幾分疲憊“凈胡鬧,嘉賓沒有安可。”
“安可安可安可”
“安可安可安可”
容修斂了笑容“”
蒼木a趙光韌“”
混沌的歌迷池前方,退場的臺階已經被包圍堵住了。
張南趙北被擠得身形不穩,眼底充滿了殺氣。
然而
就在容修和粉絲們互動溝通時,原本應該快速收拾樂器的二哥,突然又彈奏了一連串的狂轟濫炸
緊跟著,電吉他和鼓聲就跟上了。
容修僵在舞臺上。
兄弟們都喝了酒,容修還算清醒,但二哥完全就是人來瘋,心情原因導致“酒不醉人人自醉”,而沈起幻和兩只崽的酒量都不好
于是,酒鬼們瘋癲起來了,舞臺上頓時重又席卷金屬浪潮
群魔亂舞,神志不清,狂歡亂叫。
臺上臺下瘋成一片,歌迷們開始在觀眾池里玩火車
容修差點罵出來,忍無可忍,對調度比出手勢,他叫了保安。
后來,到底是怎么收場的,連容修也記不太清了,一怒之下酒精上頭,他直接把崽崽從鼓凳上抱了起來。
這場“友情嘉賓”的演出就這么結束了。
二哥是被容修攔腰拖走的,dk樂隊被保安互送下舞臺。
容修則被容家四小包圍,前后左右如同堡壘。
小渡家室內全場亢奮吶喊,不朽自由登臺時經歷了舞臺風暴。
據說當晚大門外的馬路上,都能聽見炸裂的觀眾歡呼聲。
登臺之前就飲了酒,沒喝完的酒還擺在桌上,兄弟們回到休息室,一齊先開了啤酒,干杯慶祝。
退了場,還近乎瘋了一般,白翼和幻幻挨在一起,不插電掃出激烈的和弦。
一場激烈的現場之后,樂隊男人們的情緒都不太對。
每個人都有宣泄情緒的方式和途徑。
容修年少時,演出結束之后會和兄弟們去狂飲,把自己灌醉,以緩解不能出戲的情緒。
不過,如今他懂得克制,身體也不允許他過度飲酒。
二哥和以前一樣,玩嗨了炸了現場,回來又猛灌了兩聽啤酒,扔下貝斯就跑去衛生間說要先擼一發。
沈起幻和兩只崽躺在大沙發上,像被剛才的演出抽空了魂魄,渾身無力地癱了下去。
顧勁臣從前臺過來時,休息室里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