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伙人圍著他,拳打腳踢時,白翼抱頭蹲在地上,始終沒有還手。
小九眼淚流出來,再次扎進人堆里,又被推出來,“二哥二哥別打了,我報警了,我報警了快報警”
大喊著讓人報警,小九拉不動,直往白翼身上撲,臉上挨了一胳膊肘,她疼得不行,耳朵轟轟響。
轟鳴的耳邊,是二哥的那句決不會再犯錯誤。
混亂的場面,白翼護著頭,當年意氣風發的二哥,沒有站起來還手。
直到白翼側躺在地,那個白襯衫一腳踢在白翼的小臂上,“這個慫貨,跟人學著玩女人你他嗎起來啊。”
“草你媽的,老娘給你臉了”見白翼手臂被踢了,小九徹底炸了,抄起一個酒瓶子,就朝那白襯衫掄了過去。
啪地一聲,砸在他腦袋上。
酒瓶應聲而碎,頓時給人開了瓢兒,這一下見了血,旁邊人都是一愣。
挨打的白襯衫也懵了,天旋地轉一瞬間,捂住腦袋一手血,上腳就踢在小九肚子上。
小九往后退兩步,撞在身后桌子上,肉盤子摔了一地。
女服務生發出尖叫聲,小九的手臂被破盤子割破了,伏在桌上,好在烤爐是熄火狀態。
挨了一酒瓶的白襯衫,也是個二代圈的,東北煤老板家的,平時都是他削人,何時挨過酒瓶子。
此時,他渾身染了血,腦震蕩怕是跑不了了,也昏了頭腦。
人血呼啦的,搖搖晃晃,就朝小九去了“你他媽欠操的,汪哥不草你,老子都要草你一百零八遍,我管你是大白鯊大紅鯊”
女服務員都嚇傻了,那人被九姐打了一臉血,喪尸似的。大家嚇得大叫起來。
后廚房的師傅都跑出來了,但距離太遠了,小九勉強支撐起來,眼看著那血人就朝她逼近
然而,還差兩步,突然被身后的男人鎖了喉
天旋地轉中,血襯衫回過神,人就被一只麒麟臂一個用力摁在了地上。
大概是沒想到,這個慫貨竟然會反抗,之前還一直抱頭任打。
二哥突然暴起,氣勢頗盛,勢不可擋。
旁邊穿著破洞牛仔褲的青年,最快反應過來,掄拳頭朝二哥沖上,一拳頭掄在了白翼的臉上。
白翼的嘴角生生扛了一拳,緊跟著出手,一個直拳糊在了對方的臉上。
嗯,就是容修昨天才對他使出的那招,寸勁兒的直拳。
可白翼的拳頭可不是軟的。
破洞仔褲男被一拳揍個仰倒,直起身時,鼻子劇痛無比,鮮血從兩個鼻孔涌出來。
燒烤店混亂一片,白翼的口罩也被扯掉了,他搡開撲上來的人,紅著眼睛往小九那邊移動。
小九見二哥動了手,眼淚流得更兇,她的腰撞在燒烤桌上,疼得不行,一時間竟然起不來。
廚房師傅們出來了,才算是稍微控制了場面。
白翼沖出重圍,跑到小九身邊,攬住她腰“打哪了,哪疼腰嗎,哪疼”
“沒,沒,沒事,二哥你手沒事嗎,怎么辦。”小九抱住他,手在他身上亂劃拉,檢查他手臂。
隨后,幾乎被白翼夾抱起來,小九才勉強在地上站穩了。
白翼又把她嚴嚴實實擋在了身后,誰敢過來,誰就倒了血霉。
小九倉皇中望向落地窗外,腦子里閃過“帶白翼逃跑”的念頭,緊接著,她的目光落在混亂的人群,下意識尋找汪哲的身影。
汪哲在看見對方是白翼時,就意識到“麻煩大了”,他躲開了斗毆的人群,試圖離開飯店,卻被圍觀的客人擋住沒走了。
“汪哲給我攔住他是你指使的吧”小九指著汪哲,讓廚房師傅攔人。
這一切發生的其實很快,只有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