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文質彬彬,女的亭亭玉立,金童玉女,郎才女貌,還挺般配的。
白翼低頭瞅著他虎口處的一道疤,那是在監獄里打架落下的,那次斗毆差點沒廢了他的手。
不是一個世界。
九兒自己也說了,她和那些姑娘不一樣。他知道的,就是因為不一樣,所以才配不上。
想到這些,白翼往下一倒,不想再尋思這些有的沒的,本來就八字沒一撇,沒有可能的事。
只是兩人性格合拍,聊得來,把彼此當成了知己。
不過,頭剛沾到枕頭上,白二就又想起,剛才在衛生間聽到的話
越細品,越不對味兒。
憑借dk二哥的耳力,他確定是那個男的在講電話,也確實聽到了白小九的名字。
小九被那桌叫過去之后,旁邊的白襯衫男人就說,今天汪哲哥過生日,特意過來捧場的。
兄弟們你一言我一語,勸酒勸得很有風度,全都挺客氣的,也不是那種臭無賴,這這那那說了一堆,就是讓人很有壓力。
汪哲在一旁左右為難,責怪兄弟們“太為難人”,旁邊狗腿子就起哄,搞得那個場面仿佛婚禮現場逼新娘子喝酒的。
畢竟打開門做生意,得罪客人最不明智,小九抹不開面子,拿起了那瓶啤酒。
然而
小九灌了小半瓶時,白二不知從哪兒沖了出來。
他一把奪掉了小九手里的酒瓶,奪得太猛了,泡沫還揚了小九一臉。
白翼出來時戴著口罩,拉著小九,把她擋在身后,氣得眼睛發紅,指了指桌上的一群男人。
他這會兒才算是終于明白了,剛才這男的,說的是什么意思
一瓶一萬就是這個意思啊,這是要霸王硬上弓說好的文質彬彬呢,還帶這么玩的
當面一套,背后一套,其實這都是小事,但人在江湖,白翼心里最恨的就是這一招。
事實上,在監獄里,挨打最多、最讓人瞧不起的,就是強奸犯,連最十惡不赦的那種大混賬,都比強奸犯的待遇好。
反正只要是因為欺負女人進去的,在牢里都不怎么好過,全國各地的監獄都是這樣,不僅獄警不給好臉色,獄友們也不會放過他。
二哥再混賬,再管不住雞兒,他也從沒欺負過女人,即使是玩玩,也兩廂情愿的。
可見在二哥的心目中,剛才聽到汪哲的那些話,沖擊力有多么的強。
白翼抬著手指,略帶顫抖地,警告地指著桌上男人們的臉,他的目光落在汪哲的臉上。
半瓶酒往地上一扔,二話不說拉著小九就走。
啪一聲,酒瓶子砸在地上。
“管你麻痹閑事啊,從哪冒出來的二愣子”
不知誰罵了一句,隨后有人站起來,撈住白翼的胳膊。
白翼用力一掙,掙脫了開,“滾一邊去。”
拉著小九繼續往前走,緊跟著,白翼的胳膊又被人薅住,身后那群人就一起逼上。
小九被甩個趔趄,沖上去拽先動手的人,大喊服務生過來。
周圍的客人不多,遠處的兩桌一看打架了,嚇得躲到一旁,場面一瞬間徹底混亂。
自助餐廳服務生本來就不多,大多都在后廚忙碌。
只有兩三名女服務生在前臺這邊。女生們上前,根本拉不了架。
眼看著兄弟們把人圍住,汪哲才從座位上站起來,作勢去拉架。
二哥沒有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