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差別攻擊,舞得密不透風,從拳頭到胳膊全都是武器,貼近之人皆無幸免,必定挨上一胳膊。
嗯,也就是兄弟倆小時候打架時,容修說的那個王八拳。
這個王八拳,是容修從白二的風車拳衍生出來的別稱,這說來話就長了,看圖說話,關鍵在于這之后
兩人來去數回合,其實只是轉瞬之間。
二哥風車拳一出,誰與爭鋒,一拳懟在趙光韌的后腰,一胳膊掄在蒼木的屁股。
于是,將拉偏架的打跑了,二哥沖出重圍,舞著風車拳,直朝容修沖將過去。
貝芭蕾大叫一聲“不好容哥快跑”
生怕二哥熱血上頭,可別打壞了容哥的臉,樂隊還得開演唱會呢,容哥那張臉是天價啊。
不成想,容修卻站在原地沒動。
只見二哥像一輛小坦克,左手畫龍,右手畫彩虹,胳膊掄成幻影兒,一路碾壓,直奔容修而去
容修神色淡定,盯著二哥接近過來。
二哥的拳頭舞得虎虎生風,花里胡哨,勢如破竹。
容修不緊不慢,一動也沒動,任眼前繚亂,靜待白二殺將過來。
白二在半路腳步放緩,舞著大風車,似在猶豫從哪邊進攻,來到容修身前,左突又擊
千鈞一發之際,容修瞇了瞇眼,突然出手
盯住那一瞬間,一個直拳過去,穿過白二兩臂的間隙,糊在了二哥的臉上。
在場兄弟“”
世界終于安靜了。
容修動作太快了,一拳只有個殘影兒,大家回過神時,二哥的風車拳沒了。
二哥捂著臉,慢慢往下蹲,眼淚鼻涕橫流。
正所謂大將軍不怕千軍,就怕寸鐵。
這一寸勁兒,要是動真格的,非得打塌鼻子不可。
而白二卻沒出鼻血,容修那一拳是軟的,沒使力就收了回來。
眼前終于不鬧騰了。
容修反手順勢一扣,不偏不倚,捉住了白二捂臉的手腕,又把要蹲下的白二撈了起來。
緊跟著,容修腳下微動,皮鞋一抬一蹬,輕踢在白二膝窩。
手上力道不大,一轉一鎖,一個擒拿制住了剛在眼前作怪的麒麟臂。
而后一纏一托一壓動作一氣呵成,干凈利落。
轉眼間,二哥各種趴在地上,容修各種壓制住他。
辦公室里傳來一陣陣哀嚎,還有二哥的哭罵聲。
兩個大男人滿地打滾,打成一團。
大概是怕傷了二哥的胳膊,容修收了力道,讓他手臂掙脫開了,人卻仍壓在二哥身上摁住。
容修全力摁著他,以致于二哥趴在地上,翻不過來,也爬不走,只能原地蠕動,揮舞著手臂,兩手一通扒拉,腿兒還亂踢,四腳兒都在倒騰。
這就是王八拳的由來。
小渡家,辦公室里一片狼藉,終于消停下來。
只剩下了二哥的罵罵咧咧,后來喊也喊累了,還有點殘喘,但他沒求饒,分外有骨氣。
二哥還在有氣無力地罵
“你他媽的,和連煜那傻比在我背后偷偷摸摸研究個幾把,看上了人家的貝斯手是吧
“媽的看不上老子了,你就直說啊,老子給你們騰地方,騰地方不行嗎,啊,那句話說的真對,家里的不如外面偷來的”
“你要換貝斯手就直說,老子還不稀罕跟你了呢,老子有的是地方可以去,不用你給我安排什么狗曰的不朽自由啊啊啊你姥姥輕點”
容修聞言皺眉,手上力道一重“不跟我跟誰嗯你去跟誰”
白翼頭捶地“想要我的樂隊多了疼疼疼接力接力暫停臥槽”
容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