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修愣了愣,半晌發出一聲很低的笑聲,在他耳邊道“我記得我說過,你和兄弟們不一樣。”
勁臣想了想,依稀記得好像是說過。
那時候,容修堅持去送機,在輝騰里,機場高速上。
忘了當時聊到了什么,勁臣大了膽子,倔強地說總之,我和兄弟們不一樣。
容修就說,當然不一樣,兄弟們和我在舞臺上,而你和我
當時,容修話沒說完,勁臣羞得臉紅透。
“在床上。”容修在他耳邊低聲問,“你能受得住哪樣”
勁臣“”
容修“一直想問你,那年是什么姿勢”
勁臣埋在他頸間,被問得面紅耳赤不吱聲。
“什么時候再去重溫一下,你慢慢做給我看”
“”
影帝渾身泛著粉,窩在他胸膛用被子遮羞不應他。直到睡意朦朧時,感到那只手緩慢又憐惜地幫他按腰。
大掌溫暖,讓他發困。沉睡過去時,容修緊緊抱著他。
第二天上午容修先醒,洗漱完了,換了身正裝西服。出門前摁著人咬出紅印子。像是上戰場之前,帶著某種悲壯。勁臣睡著迷糊,勾人得厲害,哼唧得容修愈發兇蠻,差點心猿意馬沒忍住就地來一次。
容修出臥室之后,顧勁臣就起來了。
這兩天,容修要忙小白的事,而他也要開始忙工作了。
賀歲片正式確定一飛沖天,接下來,就是主要配角的試鏡工作,要在去威尼斯之前完成。
上午十點半,勁臣打開視頻會議,李里團隊已經在等影帝到位了。
與此同時,小渡家二樓,老板辦公室,則是一片混亂。
“什么叫臨時換人”
二哥這一嗓子,簡直是拆房子的節奏。
“我他媽為什么要去不朽自由,連煜那傻逼跟你商量什么了,為什么我不知道,你給我說清楚
外面聽墻腳的貝芭蕾,被二哥這一聲咆哮嚇得渾身一抖。
剛才容哥說什么
貝芭蕾以為自己聽錯了
過兩天,不朽自由樂隊要在小渡家做個專場,dk樂隊給他們當個嘉賓。
然后,和“不朽自由”換貝斯手,玩個現場
臥槽還帶這么玩的
然后二哥就氣成河豚了。
事情是這樣的
不朽自由樂隊,周六要在小渡家舉辦個專場。
連煜聯系了容修,邀請dk當友情嘉賓。
一來,小渡家是dk樂隊的老巢,死忠觀眾粉肯定會來捧場。
二來,圈內都知道,連煜以前是dk樂隊的吉他手,與容修、白翼有過一段不解之孽緣。
那時,容修還在大馬,忙得焦頭爛額。
何況回國之后更忙,樂隊除了錄片尾曲和專輯,還有演唱會要準備
所以,容修并沒有當即應下。
這些都是表面上的原因。
容修永遠記得,一起組band時,連煜是他的第一個主音吉他。
年少輕狂,拜把子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白翼、連煜、容修三人是鐵三角。
但是連煜走了。
急需用錢。就是這個理由。要用錢。
后來,dk樂隊有了大梁老虞,終于走上正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