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頭某位老領導掛斷電話之后,笑呵呵地對秘書感嘆了一聲“這個容修小子啊,還挺能搞的。三十好幾了吧,這次回來,八成要加擔子了。”
秘書眼光一閃,國家“加擔子”,那可不是真擔子,而且要經過無數明察暗訪、觀察考核。
優秀青年不是沒有,偏偏輪到了他,還是個搖滾歌手,這個容修,到底是什么人
老領導咕噥完,埋頭繼續批閱文件,還不經意哼哼“窩和窩滴祖國額”
從大馬到國內,如果是南部城市只要三小時就能抵達,而到北方要六小時左右。
頭等艙沒什么人,兩人在前排,座位挨著,座椅寬大,座背高,擋著兩人。
起飛的轟鳴聲中,容修為勁臣要來了毛毯,蓋在他腿上。
起初兩人還一起戴著耳機,容修右耳,勁臣左耳,一邊聽容修原創的家園2伴奏,一邊看容修之前寫的半闋歌詞。
吃完了午飯,封凜叮囑兩人別玩了,趁著空閑,趕緊補一覺。
這才透露了一下,兩家粉絲下午會組織來接機,而且樂隊兄弟們也會過來,晚上還有接風宴。
于是,勁臣放下平板,將毯子扯過去蓋住兩人。
容修閉目養神,聽話地準備睡覺。
封凜抿著嘴,打量兩人模樣兒,腹誹著“難道飛機上沒有多余的毯子嗎”,轉身回到自己的位子。
頭等艙里十分安靜。
容修身高腿長,每次坐飛機都覺得憋屈,歪在椅背上蜷著,半夢半醒睡不踏實。
勁臣坐在靠過道,回頭往后張望了一眼,又四下看看,確定沒人注意到,忽然扯著毛毯往上一蓋,遮蓋住兩個人的腦袋,湊過去,在容修嘴唇上吧唧了一口。
昏暗里,容修睜眼笑看他,“乖張。”
帶著寵溺和無奈的語氣。
容修說完,伸開臂,把人攬過來,讓勁臣靠著自己的肩“你爭取多睡一會,老白他們一會來機場,小九燒烤店晚上包場他們多能折騰,你不知道么,別到時候吃不消”
話還沒說完,勁臣扳住他的臉,又吮住他的嘴唇,把他剩下的叮囑全吃掉了。
容修“”
愛人來了情緒,也不知哪兒受了刺激,像小動物吃飽了在撒歡兒。
容修便隨了他,勸哄般地迎合一會兒。
溫柔又珍惜地吻了半天,才戀戀不舍地松開,毯子稍微拽下來些,兩人同時透了口氣。
勁臣小臉親得泛紅,眼光迷蒙蒙地,打量容修的臉。
“怎么了”容修這才問。
勁臣搖了下頭,“想到以前,錄制拜托了兄弟,那時我們一起坐頭等艙。”
容修困惑,點頭“嗯”一聲,聽他繼續講。
容修也想起,那時候還沒分手,飛機是大艙,頭等艙還有隔板。勁臣來他這邊問他吃食,在他身邊不愿走,還眼波流轉撩了人。
“想起當時你對我說的話,”勁臣稍往他耳側傾去,小聲道“你說,你和我,你情我愿”
此時,勁臣凝視著容修的眼睛。
四目相對時,再聊這些話題,勁臣不再像之前那般閃躲。
深深地對視后,勁臣垂下眼簾,他的腦袋里想了很多很多。
勁臣想起,當時和容修分手,他整個人都混亂了,完全忘記了,原來早在那時,容修就對他承諾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