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誰能頂得住。
經過那一場“留學烏龍”,勁臣滿腦袋都是,“當然不能分開。”
容修說,不想分開。
他從來都沒這么說過。
稍微清醒時,容修才把事情說得更清楚,當初為音樂學校取名,決定使用兩人姓名那會兒,兩人正是熱戀時。
畢竟是容修的初戀。
即使兩人沒有自己的孩子,也會桃李滿天下。
“容修a顧勁臣音樂希望學校”將會遍布祖國各地,幫助無數沒有條件學音樂的孩子。
直到垂垂老矣,他們一起做出的貢獻、達成的成就,能夠彌補他們的“錯誤”,并足以讓世人原諒他們的任性。
弄到了傍晚,兩人睡著又醒,封凜打電話問兩人晚飯,容修瞇著眼睛,將懷里人摟得更緊,慵懶著說現在不餓。
封凜在電話里嘆氣“你不餓,勁臣還不餓嗎”
容修垂著眸子,看窩懷里睡著的乖巧小東西,淡淡道“吃過了。”
封凜“吃什么了不是中午吃的嗎都多久了”
“一直在吃。”容修笑了一聲,“好了,再過一個小時,讓他緩緩。”
這一聲魅笑,瞬間把封大金牌笑醒,甚至低罵了出來“你現在還”
容修聲音很低“沒有,他在睡,先不說了。”
電話一掛,容修便俯頭咬上勁臣的唇
于是這天,晚飯也是在床上吃的
用完了飯,餐車推到一邊,兩人還在床上。
容修斜倚在床頭,勁臣窩在他臂彎中,一臉嚴肅地捧著平板,細細看音樂學校的掃描文件。
不過,影帝渾身都是粉的,臉上紅潮未褪,怎么看都不怎么嚴肅正經
容修心里還是很忐忑的,直到勁臣放下平板,才問他,對這件事的態度,確切的想法,要不要改名字
而事實上,勁臣早就看完了文件,容修一臉緊張的樣子,他余光里細細端詳,也不知心里偷笑了多少次。
他們有了兩個人的音樂學校,這個心情,和剛才以為容修要留學的心情相比
勁臣將平板往旁邊一扔,趴伏在他胸膛,嘬他唇角,盯著他,額頭在燈光里泛著水光,桃花眼勾得人燒了火,他問“我是副校長”
“你自己安排。”容修就笑,迎合著他,任他吮得愈發驕蠻。
容修咬著他耳廓,軟薄,左耳,聽情話的耳朵。
舌尖頂在勁臣的耳垂上,細細地捻,捻得勁臣發抖,頂得他無意識地叫,喚容修的名字,求饒著說不要了。
“想沒想過,打一個耳洞”容修在他左耳邊問。
勁臣“”
“我親手給你打。”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