勁臣靠在床頭,伸手要接過來,但容器太大,水果酸奶太多,容修不讓他沾手。
勁臣便就著他喂來的姿勢,兩條長腿還在被窩里蜷著,伸著脖子張嘴,吃他送來的酸奶水果。
容修坐在床邊,不能太傾身避免酸奶灑出。勁臣就屈膝側坐著,緩緩靠過去伏在容修的身側,張嘴接了一口水果,像是被水果甜到,笑瞇瞇的,環住容修的腰。
明知容修那兒敏感,還故意在他尾骨揉。往前摸,過了人魚線后,指尖不老實地順著肌理來回梭巡。
容修嗓音暗啞,手里小勺頓在半空“還吃么,不吃我拿走了。”
勁臣輕哼一聲,半睜著桃花眼,揚著下巴張嘴。
容修一勺喂過去,火龍果鮮紅,酸奶白白,唇腫著,入了口后,唇白了一圈。勁臣抬眼看他,舌尖在嘴角舐過。
容修緊盯著他嘴唇,指尖捏勺柄變緊,眼光往上,兩人對視片刻,容修避開視線,垂眸看手里水果撈。
忽然,勁臣趁其不備,仰頭往上,唇碰到了他下頜,啄出個酸奶印兒。
“歪了,白胡子”勁臣笑著,嘴上還有酸奶,見容修怔住,驀地又撐起,往上仰脖,碰到了容修的嘴角。緊接著,第三次,第四次,噘著嘴兒,非要碰到正地方不可。
兩人臉上沾了酸奶,黏糊糊,容修任他鬧騰“沒完了”
勁臣哪兒聽,俯頭嘬了口酸奶,攬他脖頸迫使他近點兒,使勁兒仰起臉,準確啄上容修的,看著他白白的嘴唇,伏在他身上笑喘“成功了,蓋章了,我的了。”
手中小勺下意識一抖,容修眼神瞬間就變了,蜷起指尖捏緊勺柄,兩秒后緩緩松開,“還吃么”
那輕煙嗓帶著黯啞,猶如月夜里的大提琴,勁臣怔了怔,抬眸望他,挑著妖冶眼梢,與容修四目相對。
“吃。”勁臣張了張嘴,趴在容修臂膀一蜷身子,柔韌地呈跪姿。卷起真絲背一角挪出來,他克制著手抖,三下兩下,解開那個他在皇宮貴賓間沒機會解的金屬扳扣。
酸奶勺掉在水果撈里,容修微微往后仰一瞬,結實肌肉揪緊了,根根神經過電似的。
再次喂到嘴里的,真真兒是一大口,勁臣唔一聲,不知道悶哼,還是噎嗆。
他掐著勺柄,火龍果般地紅,指腹在果肉上擦過。容修垂著眸子,望著勁臣的發旋,躬起的后背腰窩,去咬那香蕉時還忍不住繃緊往前夠著。
電流直竄到腦神經,房間冷氣高,水果撈沁著冰涼,火卻燎到嗓子眼兒,不知過了多久,發出滾燙壓抑一聲。
水果撈吃不完,獼猴桃滲出水兒,哪知道折磨的是誰。勁臣睫毛簌簌地撲扇,每個盡頭地嘗,唇比火龍果更艷。
酸奶小勺掉在地上,兩人心跳貼于一處,容修捏著他下巴,居高臨下,勁臣眼睛發紅,一邊喚著容修一邊死死絞住他。
水果盒子送到床頭柜,兩只手腕擠在一處,被掐著摁在頭頂,細繭擦過真絲般皮膚,摩得又紅又熱。容修松開他,勁臣伸手抓他肩,想攀著卻沒有力氣,人掛著又掉下來,手掌在他肩胛留了指印,跌落下去
渾身燙乎乎的,不知是怎么開始,也不知何時結束,愈發溫柔時,勁臣的腦中一片斑斕,還是那一簇簇綻開的煙花。
而容修卻愛酒。
他像一杯烈酒,辛辣,烈性,卻優雅,細膩,入口柔滑,香醇,帶著淡淡的甜。
勁臣澄澈嗓音甜得沁人,好酒要細品,溫柔時觀察他在眼前漸漸變化,像夜里一點點盛放的花。
不知道為什么會發展成這樣。
不著調,不靠譜,不正經。
說好的“談判”呢,一直照著這個路線,一路狂奔了下去。
容修晃著腰桿意識到時,嘴上已把話說出,唇貼在他耳邊輕聲“是一所希望學校”
勁臣整個人都迷蒙,渾身沒有力氣,聽得稀里糊涂。
分泌的多巴胺讓男人頭腦變得不清醒,只一句“當時不想分開,哪怕只是名字,也不想分開”,就讓影帝徹底遭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