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修怔了怔,又打量勁臣蔫巴巴瞅著他的小表情,心里就動搖了。
那就搓搓吧。
容修轉身迎著他,勁臣抿著嘴仰頭“一起洗”
“嗯。”容修應他。
容修進了浴室,勁臣粉溜溜一條,白皙的身子沾了水,在暖色光線里泛著光。
“我幫你。”勁臣把澡巾遞給他,就要幫他更衣。
“自己來。”容修避開視線,背朝著他,自己脫了衣服。
等他再轉回來時,眼前畫面就讓他一愣。
淋浴熱水下,勁臣伏在墻壁邊,手撐著墻趴好了。
容修“”
勁臣側過臉,桃花眼角瞟他。
照理說,這是搓背的姿勢沒錯
這誰能扛得住。
容修側過身,面壁,緩了緩神兒。
過了一會兒,容修上前,仰頭看了一眼花灑,抬手朝著眼前那圓肉兒輕拍了一巴掌,想讓勁臣先把熱水關掉。
沒等他說話,就見勁臣動了下。
然后,習慣性地,默契地,動作流暢地,軟腰塌下,撅得更高了。
容修“”
容少校手里的澡巾差點掉了。
大影帝是不是故意的,姑且就不提了,反正最后依著他的期待,先生好好地幫他洗了澡。
澡巾很糙,時常讓他想起,愛人因彈吉他,手指上的繭,試過之后,就再也離不開了。
不過,這晚容修像是趕時間,沒有讓勁臣幫他搓背,沖了熱水,打了沐浴露,就匆匆出去了。
說是家里兄弟要上傳作業視頻,他要去審核一下。
勁臣出了浴室時,容修并不在主臥,也不在書房寫音樂,而是端坐在客廳沙發上,墻上的電視播放著戰爭片,整個總統套充斥著打仗的悲壯氣氛。
勁臣披著浴衣,一邊衣領掉到肩頭,端著水果盤,來到他身邊。
容修側頭瞟了一下,繼續看手機“先去睡去吧,白翼的視頻還沒傳上來,他說還在錄,要過兩個小時。”
勁臣在他身旁坐下,將拿著的手機點亮,“我又聽了很多遍serendiity,有兩三個小節,白夜跟你說的重音部分,我不知道該怎么表現才好”
“聊了一天的探戈,不僅是身體,腦子也該休息。”容修眼睛沒離開屏幕,冷酷地回絕道,“明天再說也不遲,現在不想聊。”
“嗯。”桃花眼兒眨了下,打量容修愛答不理的神態。
勁臣微笑著,不惱,也不強求,索性放下手機,看著眼前的電視。
于是,勁臣也不和他說話了,與他并肩,一個看電視,一個忙手機,總統套縈繞著電視聲。
然而
容修一會瞟一眼茶幾,目光落在勁臣息了屏的手機上。
五分鐘后,客廳里的畫面,就變成了這樣
“使用了附點切分和弦,是為了更加突出舞曲節奏的跳躍性,強拍弱化,弱拍強化,有一種沖擊力,明白了嗎”
怎么開始的,就不提了,此時此刻,容修拿著手機,湊在勁臣臉側。
容修“再看這個小節,不僅是探戈色彩的鋪墊,也得把曲子要體現的野性表現出來”
勁臣不住地點頭,微笑著聽他講。
過了十分鐘,容修還在講
“還有最后,猛烈的跳躍,之后的收尾,要更朦朧溫柔,像一場探戈舞會之后的散場,也像邂逅之后分離的嘆息,到時候我們要更好地把它表現出來”
說好的“不想聊”呢
桃花招子滿溢著柔情,勁臣笑看愛人滔滔不絕,那笑意和之前沒什么不同,只是眼底還帶著一抹精光。
仿佛容修的一切反應,都在影帝的掌握之中。
肩并肩,頭挨頭,說著,說著,兩人愈發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