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平時難得一見的畫面,這男人從不白日宣淫,連大清早每個男生都有的生理反應也能冷靜對待。
近了,勁臣目光從他臉上往下挪,這才注意到,并非慣常的西裝革履,容修穿了一件短袖t恤。
臟紫色的,衣料輕薄,富有垂感,大v領開得極低,身前有撞色印花,帶了點搖滾味道,頗有休閑度假的氣息。
勁臣一眼就認出,那是他代言的英國奢侈品牌,未經發布就帶回來的超季。這次出國前,收拾行李時,因為布料涼快,勁臣就帶上了。也許是嫌浮夸,容修從沒穿過這件衣服,不登臺時,他很少穿帶顏色的服飾。
不是出去約會吃飯
刺激的事。
在勁臣看來,避開粉絲和媒體,容修能帶他一起出街散步,在陽光下牽著他的手,哪怕只是并肩而行時有意無意地碰到手指,或是去公眾場合約會用餐,都是特別刺激的事情。
而容修的穿搭十分隨意,更像是家庭日常。
所以,在準備出行之前,見容修穿著這一身,勁臣臉上露出瞬間的愕然。
相比起來,勁臣穿著西裝,精心打扮了一番,對他來說,每一次相見歡好,都值得隆重。
但站在一起還是有些不搭調,容修穿得年輕,看上去只有二十五六歲,一身西裝的自己是否過于成熟顯出老態了
門外是司彬,正所謂眼不見心不煩,現在抓個正著,迎著容修視線,勁臣有點兒倉皇失措。
不過他很快就被轉移了注意力,容修的眉頭皺得緊,指尖捻著耳鉆,右耳垂通紅。
勁臣連忙迎上去,讓出了玄關進門的位置。
司彬進了門,站在門口沒換鞋,對容修打招呼。
容修點了下頭。勁臣來到他眼前,仰頭望著他,想要湊近看清他耳朵,“怎么了”
容修垂著眸子,稍一傾身低頭,露出形狀好看的耳廓。
金針穿過,耳垂被戳得通紅,指尖耳鉆泛著光,耳洞像要滴出血,容修側了側臉,“進不去。”
“輕點兒,別狠弄啊,”勁臣一急,就伸手拉他,“讓我來,我來吧”
說完就覺出哪不對,這對話兩小時前在臥室里也似曾有過。
勁臣臉一熱,朝容修飄了一眼,觸到容修眼底笑意,立馬避開視線,去接他手里那顆鉆石。
身高差此刻盡顯,勁臣踮著腳,往上夠,仰著頭,費勁兒給他戴耳釘。
像是故意的,容修筆挺而立,站得倍兒直。
勁臣人往上抻,勁瘦的身材拔得修長,收身西裝勾出腰線,就著勁臣傾過來的幅度,容修攬臂一圈就把人帶了個滿懷。
司彬站在門口看過來,容修側著臉,抬眼時撞上對方投來的視線。
和從前的時宙不同,他并沒從司彬的眼中看出任何的典型情緒,沒有狐疑、探究或驚訝,仍是一臉謙遜笑容,與他四目相對。
兩人對視了秒,容修眼中笑意愈發濃,司彬笑道“容哥和顧老師一起出去”
“嗯。”輕飄飄的一聲,容修點了點頭,“一起。”
“別動,疼了。”勁臣拍了他一下。
容修收回視線,手臂把人往身前帶了帶,“你疼”
勁臣撞在他身上,忍著慌亂和害臊,任他手臂圈得緊。
“心疼。”配合地喃聲應了他,帶著輕淺的鼻音,勁臣穩了穩心神,指尖輕輕地稍使了力。
太平洋和大馬都潮濕炎熱,耳洞不知是快長死了,還是有過發炎癥狀,金針穿過耳垂,隱約有淺粉色的透明水。
不可能不疼的,勁臣指尖開始發抖,輕不得重不得,確實快心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