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事兒鬧大了,那么多土豪砸了禮物,一兩千萬進了賬,再加上人情,還不知道怎么和容修解釋呢
于是這一天,直播尾聲,在容修三分鐘歌聲里,粉絲們在十二只藍鯨的包圍中,又瘋狂砸了一波禮物。
什么大魚大蝦海草珊瑚,海底生物飄了滿屏幕,即使dk穩居第一名,粉絲們也不懈怠,更像是一次狂歡慶祝。
瘋了。
這世界都跟著瘋了。
六大公會徹徹底底地消停了下來,大財團解決事情干脆利落,也讓大家徹底死了心。
別說最后剩下兩分鐘,再給他們兩天緩口氣,都未必能追上dk榜一。
全網都炸了,dk樂隊這一戰,將三大平臺都給驚動了,微博熱搜爬上去,直播間的人氣越來越高。
但直播已經超時了,樂隊關閉直播時,直播間里還爆滿
勁臣還沉浸在那首歌里,不知容修是什么時候關掉直播的,回過神時,他已經來到了容修的身邊。
客廳里安靜下來,手機息了屏,容修坐在琴凳上,手指躍在黑白琴鍵上。
“先生說的是真的么”勁臣問。
“什么”頓了頓,容修道,“我唱的,是真的。”
一首浪漫動聽的鋼琴曲,雨的印記。
明明是干燥的四九城,兩人之間卻總和“雨”有著關聯,比如十年前那場大雨,容修寫的那首一個早晨。
“那么,您說的那些,也是真的”勁臣腳步挪上,膝半跪在琴凳上,匍匐貼近他,“體力充沛”
容修愣了愣“”
“我在書房發現了這個,”勁臣拿著一個雪茄盒,抽出一支欣賞,“你又吸煙了”
指尖蹁躚躍在琴鍵上,容修搖頭“沒有,有時會想,咬著,聞著。”
“想吸嗎”勁臣將雪茄遞到他嘴邊。
容修彈奏鋼琴,“不。”
勁臣“我想了。”
“”
蛇一樣靈活地繞到容修彈奏鋼琴的兩臂間,面對面貼了近,勁臣將沒點燃的雪茄放在容修的唇間。
容修不由后仰,指尖旋律卻沒停,牙齒咬住雪茄的過濾嘴。勁臣站在琴凳和鋼琴之間,蜷了身子軟得像貓兒一樣,擠著一點空隙跪下去,掀了他一片衣角,他克制著指尖抖,解開居家長褲的扣子。
容修手指微微一顫,渾身肌肉繃緊了瞬間,過電似的,攥得根根神經發麻。
鋼琴曲旋律仍然優雅浪漫,節奏毫不出錯,奏出的哪一聲低音,和著不知是他的低哼,還是勁臣的噎嗆。
雨的印記舒緩而流暢,雪茄煙蒂咬了緊,手指在煙頭上擦過,茄帽在口中變得潮濕。勁臣像個吸煙的老手,煙頭在口腔里浸了濕變脹大,他掐著雪茄輕輕一嘬,而后深吸了一口。
像是尼古丁的癮,直竄到太陽穴,容修垂著眸子,望著眼底勁臣的發旋,依然彈奏著旋律。
人迷了情,卻克制,手指跳躍在琴鍵上,曲子節奏絲毫不亂,音符仿佛清涼的雨滴,一滴一滴灑在大客廳,反而澆得人渾身起了火,燎得整根雪茄發了燙。
勁臣吞云吐霧,和著鋼琴節奏,流暢地奏到動情處,容修左手停止彈奏低音部,伸出去捏勁臣彎出宛美弧度的后頸。
過了不知多久,容修循著后頸的那顆骨頭,攬著人拽起來,就著面對面的姿勢把人帶到腿上,掐住了勁臣染了汗水的下頜。
勁臣不敢看他,扭著泛紅的臉兒,作了亂之后還害羞,“琴,臟了琴,”也不直接說,臊得勾著人,不知所措地扭了扭,哀哀地在他耳邊勾著人。
容修還在彈鋼琴,兩臂在那把細腰的兩側,彈奏時也不去看琴鍵,曲子流暢得像一場連綿細雨。勁臣又急又臊半天不得要領,終于坐下時腦中轟地炸開,環住容修脖頸與他四目相對。
精致細膩的演奏技巧,每一下都如鋼琴重錘敲擊,面朝著他,勁臣微仰著頭,喉結上下滾動,隨著音律的時高時低,他的眼前雨霧朦朧。
勁臣受不住,從喉中逸出聲響,容修咬住他喉結,雨的印記是粉色,深深淺淺的。曲子演奏第五遍時,勁臣實在沒了力氣,求饒著掛在他肩頭搖搖欲墜,人已被這場大雨淋個遍體濕透。
“還鬧么”容修問。
“去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