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雨終于停了,三角鋼琴安靜下來,容修停止了彈奏,直接抱了人起來,雙雙凌亂得不成樣,還保持疊著的那姿勢。往主臥去的路上,容修得了趣兒,一轉身把人按在了廊廳墻上
然后手機就響了,本不想接的,容修看了一眼來顯,勁臣也看到了。
容修隨手接了起來,脖頸夾著手機“嗯。”
楚放剛開口說了一句,聽到那暗啞嗓音,安靜了兩秒“直播結束了”
勁臣背脊撞在墻上,嗓子發出那聲兒冷冽,渾身沒了力氣,掛在容修肩頭的手掉下來,腿也往下落,他睜開發紅的眼,看著容修接電話。
“什么事”容修托穩了,鼻息更重,“說話。”
聽筒離兩人都近,勁臣聽見聽筒里沉默良久,楚放才道“在忙”
容修唇角勾起,從喉間發出一聲喟嘆,“在辦事兒。”
勁臣臉埋在容修脖頸,“”
楚放嗓音低了“我想和你聊聊,等你有空吧。”
容修“聊什么,曲子,還是司彬電影的事”
容修說著,垂了眸子,似笑非笑盯著勁臣。勁臣埋著臉不看他,昨晚還對他發火咆哮,爆發力驚人,這會兒軟在懷里只剩亂哼了。
楚放“不是音樂,也不是電影,兩個人聊一聊,一定要聊點別的什么”
容修“當然,一般來說,兩個男人之間必須要有一些東西,才能拉近彼此的友誼,比如聊一聊籃球,股票,音樂,游戲,高爾夫,或者女人。”
聽筒里沉默了一會,楚放啞聲“你什么意思”
“男人之間的友誼,是三角式的,需要一個第三者話題來支撐。但是,戀人不需要,戀人之間可以很直接,不需要第三者。”容修說這話時,盯著勁臣的眼睛,唇貼近話筒,一字一句,“所以,我正在和戀人直接交流,沒時間和旁人聊別的。”
楚放“”
容修說完,手臂稍使了力,托了人往臥室走去。
“我后天的飛機。”楚放說,“今天下午過去找你。”
進了臥室,把人放在床上,容修覆上去,把手機扔在一旁“下午有事情,要帶勁臣出去,我答應他了。”
楚放笑了聲,說了句“那晚點再約”,就掛斷了電話。
勁臣整個人都懵的,緊攥著容修衣領的手慢慢地松開,軟成一灘水,模糊地問“你騙他”
“沒有。”容修托著他傾下,緩緩地打開他,“下午帶你出去,預定好了。”
“去哪兒”
“在島上錄節目時,當著鏡頭,我答應過你,和你做一件刺激的事。”
“剛才還不夠刺激么,通電話的時候,你怎么還那樣”
“還怎樣這樣”
“”
遮光窗簾沒拉上,落地窗大片玻璃透著陽光,白日宣淫,血液叫囂,空調冷氣開著,兩人都大汗淋漓。
厚重的幾道房門隔了外界的一切事物,沒有琴聲,也沒有歌聲,靜謐的主臥里,斷斷續續的,只有勁臣似痛苦又似愉悅的哭喃。
晴朗的一天,下午容修要帶勁臣出去,丁爽已經將行程安排好了。
兩人吃完了午飯,睡到下午兩點多才醒。
“宴會邀請的回執函,在你那兒吧”衣帽間換衣服時,容修對勁臣道,“晚上回來時,提醒我寫個回復,交給封凜。”
勁臣輕輕一挑眉,在任何人看來,容修拒絕開場舞這件事,肯定是不可逆轉的了。
事實上,在聽到那支探戈曲之前,勁臣也是這么認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