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放嘴唇緩緩拉開一個弧度。
勁臣臉上時小憩后的慵懶,全身卻氣場變冷,桃花眼兒彎起,“楚總公司的小孩也身體無所謂”
提到公司小孩,楚放眼睛一亮,與他視線對撞,交鋒兩秒。
楚放手指玩轉雪茄,笑道“司彬那小孩,我從沒碰過。他是我精挑細選的,目前最優秀的新人網上緋聞說,他和李飛昂有不正當關系,但娛樂圈,真真假假,都是營銷。
“兩人都是我公司的新人,調教得好,規矩全都懂。
“聽話,懂事,努力,帶勁兒。
“不管是錢,還是性,交易歸交易,這波小孩,都能管住自己的心。”
楚放說得漫不經心,雪茄脫手,落地,滾到勁臣腳下。
他垂眼,看地上煙,卻盯勁臣腳尖“先講娛樂,再講業務,先管住心,再想前路,歷史教做人,小心粉身碎骨。”
顧勁臣面色平靜,沒言語。
楚放與他對視,兩人之間目光與氣場撞得滋滋響。
這些年,勁臣和楚放每年都會見面數次,彼此印象都很深刻。去年在宴會上,兩人還把酒言歡,暢談年底合作。此時,將腦中記憶碎片再度翻出,勁臣才品味出許多不平常。
未等勁臣開口,容修冷聲打斷“把你們華放那套收起來。”
楚放干笑“沒有的事,就是打個比方,我在和顧老師表忠心。”
怎么又聊到電影選角了
又錢又性的。
華放娛樂當年在華云霆手上,就是這股子風氣,把小演員送到導演和投資人身邊。
楚放玩了渾的,容修皺了眉,就說司彬那小孩不對勁。
容修不悅,“說了不談生意。”
楚放就笑“不談生意談什么,uate床上ate”
容修一下沉了臉。
楚放忙抬手,往下壓了壓,哄道“不談不談,不過,你答應我的,別忘了,這是工作,不是生意。”
容修臉上不耐,“什么時候答應了”
這事本與他沒什么關系,要不是有點在意司彬,他才懶得聽。
說好的“事業不干涉”。
容修“”
得找機會,和勁臣談談。
他知道楚放那“鬼上身”的性格,到時候,指不定整出什么妖蛾子,磨得人心煩。
反正司彬不行,對“老師”有非分之想,名聲也不好,還要往勁臣身邊送
這是引狼入室,想都別想,不用才好。
剩下的,讓自家影帝和恒影操心去。
容修將掉落的衣袖拾起,往勁臣腿上蓋,“就快到了,散散汗。”
勁臣流了不少汗,他摘掉耳機,拿了衣服,往容修身上堆,喃喃說“不冷”。
容修不依他,冷著臉,非要他披上外套才罷休。
容修給他披衣,他就摸著容修的指甲。容修的指甲是他修剪的,泛著溫潤光澤,特別好看。
“是不是又長了”
勁臣問著,不知是剛睡醒,還是要感冒,鼻子喃喃的,尾音帶著軟糯南方調,似摻著了撒嬌意味兒。
容修搖頭,反手捉住他手指,大掌將整只手包裹起來。
楚放望向車窗外,以余光瞧兩人互動。
有時,不知怎樣評價顧勁臣這個人。
那人身上的氣質與優越感,不是秀出來的,勁臣從沒有過炫耀家門的行為。
可有些人,就是這樣,傲慢,冷漠,侵略,優越感從氣場、舉手投足、字里行間透出。大多時候,只要他想,就能輕易奪走別人的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