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了”勁臣小聲問。
花朵眼睛通紅,云南白藥撒了幾次才糊住傷口,點了點頭“嗯。”
“貼個創口貼,勒緊點,抓緊時間。”勁臣說。
身為特助,太了解老板的性格,花朵根本不可能說出“別做了”這種話。花朵哽住呼吸,快速拿出創可貼這些年,勁臣國內國外跑片場,不知道受過多少傷,她包扎的動作太熟練了。
勁臣配合著將創可貼摁在傷口上,看了一眼時間,拿起雕刻刀“第四朵沾了血,可惜了。”
說著,勁臣將第四朵半成品扔掉,重新開始雕刻。
容修在碼頭當搬運工
勁臣耳鳴了,他十分專注,手速飛快
工作人員們安靜地站在一旁,鏡頭打在他雕花的手上。
五分鐘,十分鐘,十五分鐘
第五朵雕花放下,勁臣快速摘掉圍裙,端著兩個大盤子,來到面點師面前。
“您非常有天賦,可以拍攝食神的電影”勁臣的作品得到了面點師的認可,對方稱贊他的效率非常高,75分鐘,五朵面花,五朵雕花。
“你受傷了”老板娘非常擔心,也能看出她很為難,“需要我帶你去醫院嗎”
“皮外傷,當廚師的,做餐飲的,割破手指是家常便飯,手藝人哪有不受傷的”勁臣微笑道,“很抱歉,之后還有拍攝任務,能在這里工作,我很愉快。”
勁臣和老板娘、面點師握手,拿到了100r的報酬,對店老板道謝告別。
店門口,花朵慌忙給勁臣遞傘,她提醒“容哥說,在商店街等”
花朵話沒說完,一眨眼的工夫,勁臣就冒著雨出了店門,跟拍小哥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裹上雨衣追上去。
小雨淅瀝,街上行人少了些,游客躲入店內避雨。
街頭出現了一抹淺色的身影,他的身后是呼啦啦一群拍攝人員。
勁臣渾身濕透,腳步越來越快,越來越急,往碼頭的方向一路飛奔。
[兩個小時,拿到了錢,我去接你。]
[我等你。]
嘴上雖這么應了,可身體卻不聽使喚。
從前,等過三千多天,從今往后,不會再傻等了,哪怕天上地下,也要尋他而去。
霏霏細雨中,碼頭上仍是一派繁忙景象。
容修的t恤被雨水淋濕了,緊貼在身上,不遠處有人圍觀。他扛著一個巨大編織袋,雨水順著臉頰淌下,肌理在太陽雨中泛著光澤。
他的腳步比之前慢了許多,拍攝團隊跟在他身邊。容修對鏡頭道“差不多還有四五趟,一千五百斤應該有了,咱們這個錢,要拿得硬氣。”
[哥哥一定注意安全啊]
[這么扛東西,很傷腰的]
[小東北那個死孩子又去哪了呀]
[累趴下了,直接趴在半路上了]
[哥哥加油啊]
彈幕上,粉絲們不再插科打諢,路人們也不再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