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無盡的痛苦和羞辱中,
“他懂得了存在的法則。
“他窮盡自己的一生,
“學著主宰他自己的生命,
“他對自己許下諾言,從今天開始,
“他的意志,將不再為他人所奪
theunfiven一首抒情風格的搖滾,敘事的故事形式,編曲設計巧奪天工。
沈起幻的和聲飄得很空靈,輕淡的抒情唱法,卻是誅心的歌詞。
容修安靜地站在麥架前,沒有任何表情,沒有多余動作,只是面對前方黑暗的虛空。
歌曲里的少年對自己許下了諾言
“我平生所感,我平生所知;
“我從不曾自由,你從不曾真實,
“所以,我賜予你,不可饒恕之罪。
容修上前半步,那張極盛的容顏依然面無表情,便顯得涼薄,顯得冷酷,他對著麥克風,望著黑暗的里一片虛無
“我從未存在,也未曾看透,”
“我從不曾自由,你從不曾真實,
“所以,我賜予你,不可饒恕之罪。
輕煙嗓回蕩在空闊的ivehoe里。
井子門no1的搖滾殿堂,沒有飆高音,沒有刺耳的失真,只有那一道帶了絲磁性的、悅耳的嗓音。
容修佇立在冷暗的燈光里,鎂光燈照久了會爆熱,背脊出了汗,抓痕又痛又癢,昨晚他用尺子伸到背后劃了兩下,可能已經破皮兒了。
容修嗓子有點啞,卻如同一把無情的刀子,輕輕淡淡地唱
“你造就了可悲的我,我只能還施彼身,所以,我賜予你,不可饒恕之罪。”
作為周六晚場的大軸,容修唱完兩首歌之后,還有最后一支樂隊登臺演出。
回到休息室之后,兄弟們忙著收拾東西,卸妝換衣服,準備回家繼續排練。
王絲絲團隊給樂隊成員們卸妝時,丁爽把手機送到了容修的眼前。
丁爽說“哥,你演出的時候,手機震動了,可能是。”
容修坐在沙發上,微微仰頭,接來手機卻久久沒有點亮屏幕。
等到卸完妝之后,兄弟們都在換衣服,他起身來到落地窗邊,才打開了,上面是顧勁臣發來的新消息。
勁臣今晚殺青,現在殺青宴,明天早晨和劇組一起回去。
容修注視著這條消息很久,指尖落在屏幕上,慢慢地打字
容修在片場臨出發之前,給我發個消息。
這天夜里,兄弟們一起從ferryno6出來,容修沒有和大家一起回龍庭別墅。
兄弟們都挺驚訝的,老大還從沒逃過宿呢,勁臣外出拍戲,他居然夜里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