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容修拒絕了他,因為他沒辦法拋棄現任隊友大梁,盡管大梁的吉他水平,并沒有連煜水平高。
那天夜里,連煜喝醉了,拉著容修不放,但容修還是沒同意。
那是兩人最后一次見面,直到后來dk出事,連煜也沒再出現過。
“容修,你沒事吧”戈強比較細心,他看出容修的神情不太對勁。
“要遇見老朋友了。”
容修笑應,大步往樓外走,拋了下手中車鑰匙,“我先走了,明天比賽加油,半決賽我再來。”
“啊師父等等,要是進不去半決賽呢”方維維慌亂地追出樓門。
夜色里,容修沒回頭“逐出師門。”
島島兄弟們“”
晚上回到龍庭。
地下排練大廳里,容修對樂隊兄弟們說起了“不朽自由”的事情,然后他看向了白翼。
白翼坐在高腳椅上,恍神地目視前方,很明顯在容修提到那個名字時,他就回憶起了過去。
“不朽自由挺長時間沒活動了,居然還沒解散”聶冰灰感到不可思議,“他們開了個網店,賣三大件和配件,還賣吉他教程,我以為他們解散了呢”
“連煜去年擔任過樂隊選秀的評委。”容修說,“方維維說的,我沒關注過。”
“我知道那個節目,不過并沒有引起多大波瀾,樂隊綜藝還是小眾。”沈起幻也表示驚訝,“他們的貝斯手和鼓手都四十多歲了,難道他們打算復出”
“談不上復出吧,壓根也沒隱退,現在是獨立樂隊吧”白翼說,“老大,咱們剛出山,不朽自由就出世了,你說,連煜什么意思”
當年到底是怎么斷了聯系的,白翼心里非常清楚。
連煜想重回dk,在容修面前落了淚,容修拒絕他時,他有多狼狽,心里就會有多恨吧。
比離婚夫妻求和好還殘忍呢。
沒答應就對了,如果容修當時同意連煜回來,就必須要拋棄大梁拋棄兄弟的老大,白翼肯定瞧不上他,先揍他丫的
“藝術節之后,我想帶勁臣出去一趟。”容修忽然這么說。
“去哪”白翼下意識就問。
容修想了想“隨便去哪,散散心,就在國內。”
冰灰“大哥要去度蜜月”
容修“不是,就是旅行,散散心。”
沈起幻“不帶我們一起去”
容修“不我不想。”
白翼“兩個人那就是度蜜月啊”
容修“”
白翼“太好了,你們趕緊去,多帶點套,你有嗎,我那不多了,你自己去買。”
容修“勞你費心了,買過了,今天剛郵寄到。”
懶得和他們多解釋什么,容修忍了忍,索性也不排練了,起身就往隔音門那邊走。
走到門口,他停住腳步,眼角余光飄向兄弟們,勾了下唇角,“就算去度蜜月,你們也不放假,會留作業的。”
兄弟們“”
老實說,不知道別的男性是怎么想的,只和身邊的兄弟相比,比如白翼,容修認為自己和他們有著本質上的區別。
相對于沉浸在兩人的性中,他更沉浸于兩人漸漸“從無到有”的整個過程。
大約是因為他沒體驗過,所以對此并不熱衷,不懂得食髓知味,也不像別人那樣急不可耐
不過,男人的高朝只有十幾秒,光是兩個人運動一下,就會滿足么
相對而言,他更希望一場情愛能由自己主導,親眼看著那個純潔的戀人,一點點地從他體面的雅致中解脫出來,一點點地被他弄壞,從喜歡,到難耐、嬌淫、放縱、迷亂、耽溺其中只有掌控這個過程,欣賞對方的身心變化,才是容修所享受的、令他感到愉悅的。這比做愛有趣得多。
從浴室出來,來到大床,容修斜倚在床頭,點亮手機,和勁臣在上聊了一會。
互相道了晚安,容修就退出去,在好友名單上找到了大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