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他也沒說什么,就是一直瞅著我鞠哥,也沒吵架什么的,”方維維緊握雙拳,“兄弟妻不可欺,這就是無聲的宣戰啊”
戈強輕輕嘆了口氣“鞠帥應該是還沒放下那女的,畢竟交往了三四年。女朋友劈腿好兄弟,這種事換成誰,誰都得傷的夠嗆。之前哥幾個一起喝酒聊天,鞠帥都沒給我們講過這些,想必一直壓在心里,肯定挺難受的吧。”
“對這口氣一定要出,而且要爭氣,爭到底”蚊子說。
容修語重心長“比賽就好好比,男男女女的像什么話,感情這種事,看開點,和則和,不合就散,你們就沒別的追求了”
“師父,這種感覺,您不懂,你別總是一副過來人的語氣啊,我又沒有師母,”方維維小聲咕噥了句,想了想,湊到容修眼前,說道,“您仔細想想,如果有一天,你被好兄弟搶了媳婦,難道你就這么算了”
容修瞇了瞇眼,嗓音一沉“誰敢”
說完,修長手指握拳,咔咔兩聲響。
方維維打個寒戰“”
不敢。
冷靜點,師父,你得先給我找個師母,再這么裝逼啊。
之后容修就沒再說話。
沒過一會兒,鞠帥洗臉回來,手里緊緊握著手機,屏幕還亮著,像是剛聯系了誰,卻沒有得到回復。
容修見狀,也沒問他前女友和李慕的事。
直到夜幕降臨,排練結束,大家準備離開社團時,容修才淡淡地說了一句“那女的,配不上你,你別多想,也別聯系她了,好馬不吃回頭草。”
鞠帥愣了下,說“我剛才沒聯系她哦,我剛才給我媽打電話,告訴她這兩天要比賽,住戈強大哥家。”
生怕徒弟受了情傷,容修聽他這么說才放心,一副過來人的長輩姿態,道“那就好,要聽話,安心比賽。”
鞠帥點點頭,“我知道。”
兄弟們沉默下來,一行人出了教室。
鞠帥回身鎖門,動作停頓了下,說“其實,我那個前女友,李慕才和她處了兩個月,就把她給甩了,她后來聯系過我,我沒理。畢業之后,她就回老家了,一直沒聯系過。”
島島兄弟們“”
容修“”
信息量有點大,什么污七八糟的。
現在的年輕人啊
把感情當什么了,成何體統
方維維一臉懵逼“分啦那,李慕圖什么啊還上門挑釁他有病啊”
“不知道,”鞠帥往前走,“那傻逼。”
蚊子聞言,這才想起重要的事,“是啊,那傻比,這次藝術節還找了連煜當老師呢,他這是擺明了,要跟你死磕到底啊”
方維維“我也知道這事兒”
走廊里,容修腳步一頓。
這個名字讓他一瞬間想起了少年時那人。
怎么會是他
容修“連煜”
戈強回頭看向他,“嗯,不朽自由的主唱,是黑洞樂隊請去的指導老師,大前輩啊,我們上午才知道這事兒。”
見容修臉色不太對,島島兄弟們都停下腳步。
莫名的,容修的心跳變快,一種久違的快。
很多年以前,容修剛認識白翼,一起組band時,連煜是他們的第一個主音吉他。
但是那時候,連煜急需用錢,就退出了dk,加入了即將出道的不朽自由,還把他的好朋友大梁介紹給了容修。連煜說,別看大梁這人憨憨的、槑頭槑腦,其實非常的靠譜。
所以才有了沒頭腦的加入,容修又找到了鼓手老虞,有了沒頭腦和不高興,dk樂隊終于組建成功。
容修在破車庫駐唱時,還關注過連煜一陣子,連煜也經常去破車庫看他。
后來,dk一直忙于做專場跑演出,連煜出道之后,因為主唱生病了,不朽自由樂隊經歷了一段低谷
記得,兩人最后一次見面,是在破車庫后院的坡道上,連煜說,他想退出不朽自由,重新回到dk,作為容修的主音吉他,和他一起重新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