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翼“你說的哪國話呀,又瞎又不瞎的,解釋了還不如不解釋。”
沈起幻也覺得挺拗口,干脆也不賣關子,畢竟這是容修交給他們的任務,也是送給顏俊的見面禮。
于是,他給白翼使了個眼色,對顏俊道“我們給你示范一下”
顏俊兩眼放光,求知若渴地點頭。
果然。
正如容修昨天分析的,這人過于急迫了,也不知道容修打算用什么辦法來教他。
攝像機對著,節目錄著,網上還有一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在等著
之前魚米臺單箭頭炒作,投票讓容修去當評委老師,底下一堆觀眾表示質疑,直到現在還有人談這件事。
現在央視讓容修來幫助一蹶不振的鋼琴家,節目播出之后的效果姑且不提,顏俊要是沒有一點進步,肯定會惹來那些人的嘲諷吧。
“打個比方,”沈起幻對顏俊笑道,“你給我們哼幾小節旋律”
顏俊一臉懵逼“什么旋律”
白翼擺了擺手“隨便,冷門點的,我們沒聽過的。”
顏俊垂眼想了想,隨口哼了一小段輕松的曲子,不到八小節,“這個鋼琴曲是”
話音未落,容修斜倚隔音墻,淡淡道“不要告訴他們任何曲子信息。”
突如其來的聲音,顏俊緊張地回過頭,看向一直觀察這邊的容修,“調式什么的”
容修微瞇著眼,像是在笑,對他搖了搖頭。
顏俊茫然地閉上了嘴。
緊接著,讓顏俊驚訝的一幕發生了
冰灰坐在鍵盤前,試探地彈了幾個音。
音沒找準,但他并不介意,只是隨便地彈,就像他說的,瞎幾把彈。
簡直像小孩子在亂按,一點道理也不講啊
隨后,沈起幻的電吉他響起。
和著冰灰的鍵盤音。
然后是白翼的低音,以及向小寵有一下沒一下的鼓聲。
他們沒有任何交流,什么調式啊,什么和弦啊,一句話也沒有說。
偶爾男人們會看向他的隊友,投給對方一個帶著笑意的鼓勵、或贊許的目光。
起初,亂糟糟的,各彈各的調,各找各的音。
排練大廳里,亂成一團,一大片噪音。
然后,一點點摸索著,音符連接在一起,曲子越來越連貫,彈有點兒那個意思了。
漸漸地,吉他彈一小節,貝斯和一小節,鍵盤跟上一小節,誰玩的那段好聽,大家就負責給他和一段。
不對。不對。不對。
顏俊聽出,那和他哼的曲子差別太大,調不對,不僅調不對,就沒有一個小節的音是全對的。
但是,音樂卻非常悅耳,越來越動聽。
這哪是瞎彈
這是有規律的,有章法的,也就是
有命題的即興演奏
而且,男人們彈奏的旋律,已經遠遠超出了八小節,從曲子一開頭到后來,他們完全是在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