勁臣手指僵住“容修,你看看我。”
容修推不開他,別開視線,眼角眉梢都泛了紅。
勁臣拼命忍耐,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你不想三天了。”
容修“不我不想。”
勁臣撐起身子,桃花眼兒笑出一抹妖冶“是你不想,還是不想和我”
容修聽他這么問,不可置信地盯著他“顧勁臣”
“容修,你為什么不能多看我一眼”
身體碰到了。
腿上感覺到那處,容修渾身一僵。
勁臣貼近他耳廓“我對你還是這樣,十年是,二十年是,五十年也是。”
容修沒等反應過來,兩只大長腿就被勁臣摁住。
緊接著,腿就被抱住了。
這簡直
容修驚愕,不可置信地睜大眼,低喝了一聲,“你在做什么”
聲音卻是綿軟的。
平素傲慢的眸光里泛著怒色,盛極的臉龐在暖燈中一片酡紅。
然而,勁臣并沒有停下來,在氣得呼吸不穩的男人耳邊道“您別生氣。”
容修一時之間整個懵住,大腦供氧不足地暈眩,高燒中沒有掙扎的力氣。
被艸了個腿。
被艸了腿
操。
容修惱羞成怒,眼角通紅,手腕遮著眼睛。
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喉嚨間發出的聲音像是命令,又像是撒嬌,“你快點”
勁臣傾在他身上,一瞬不瞬地凝著他的臉。
而身為立之年的男人,勁臣卻是生平第一次體驗到了男人的這種最平常的結合方式。
雖然只是腿。
他也擁有著旺盛的精力,擁有著男人的欲念和本能,在缺乏自信的時候,與大腦密切相關的興奮點,就會更原始地付諸到身體行動上。
雄性占有的方式。
這種快樂與滿足的感覺,不僅僅來自身體,還有那鋪天蓋地的占有欲。
完全受精神的操縱。
看著愛人的姿態,看他的表情變化,哪怕他在生氣,也能得到身心的滿足,這種滿足仿佛可以讓他神智炸開。
感覺到容修對自己的放縱,還有病中泛紅的眼里泛出的疼愛和無奈。
簡直就要溶化進他的溫柔里。
容修眼底全是紅血絲,憤怒地瞪了他一會,又用手腕遮住了眼睛。
勁臣卻從那目光中看到了完全的信賴與依戀,然后,不知怎么
也不知是病得難受,還是磨疼了,那把好嗓子里,忽然發出一聲低沉悶哼。
容修似乎被自己那聲音嚇到,眼角仿佛都出現了淚光。
面對這樣的容修,他怎么能無動于衷。
于是也想讓他歡愉,上手輕攏慢捻抹復挑,容修,容修,在耳邊叫個沒邊兒。
容修感覺燒到40度“”
腿嫩肉快破皮兒了。
很好。
第一次,五千本雜志搭了個床,他說很高興。
于是被他艸了個嘴。
第二次,39度高燒,他說很心疼,很憐惜。
于是被他艸了個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