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開房間時,勁臣的房間要了大床房,容修只是笑,并沒有拆穿他的想法。
這里是節目組安排的賓館,兩人并沒有獨處的時間,沒想到,臨走的頭天晚上,居然會因為容修生病了而有機會睡在一起。
丁爽很快買藥回來,勁臣喂容修吃了藥,去浴室浸濕了毛巾,給容修擦額頭上的汗。
“你去睡吧,我照顧他。”勁臣說。
曲龍和丁爽也沒多話,利索地幫兩人收拾了下屋子,就離開了客房。
勁臣坐在床邊,解開他襯衫扣子,幫他脫下衣褲。
也不知是冷是熱,容修仰躺在床上,一身冒著汗,卻在渾身打顫。
容修從不怕冷,勁臣都快心疼死了。
一雙俊眉輕輕皺起,帶著那張盛極的臉龐都有一種病態美。
有一美人兮,見之不忘。
十年前,見他第一眼,容修當時喝了酒,臉頰泛著紅,唱了那首我對你下了降頭,就讓他酥了骨頭,染上醉意,十年沒有清醒過。
客房里只開了一盞小臺燈,微醺的燈光里,勁臣用毛巾擦他胸膛,凝視他的臉,移不開視線。
“明天晚上的飛機,你還能登機么”勁臣問。
容修像是聽到他說話了,動了動唇,不過沒發出什么聲音。
勁臣湊上去,耳朵貼近他的嘴,“要不要改簽,你接下來的計劃怎么樣”
“衣之”
“”
勁臣渾身僵了一僵,他以為自己聽錯了,但從那把好聽的嗓子里,夢囈出的三個字的確是那個。
他以為,之前發生的一切,都過去了。
就像很多明星夫妻一樣。
大多男人抵不住娛樂圈的聲色犬馬,愛人驚才絕艷,風流瀟灑,有人喜歡才是正常的。
相處過程中,留下好印象是常有的事,還有同一劇組的男女主角一時出不了戲,假戲真做的情況存在。
勁臣只想著,等到節目錄制結束,沒有機會再見面,印象也就淡了。
容修把那人記在了心里
勁臣撩他遮了額頭的發絲,“他到底哪里好”
容修燒得暈頭轉向,耳朵壓根沒聽到勁臣在問什么,聽見熟悉的聲音覺得安心。
勁臣看他臉色發紅,終于忍不住,吻住了那張薄唇。
一直在以來,他都在暗示自己,容修不屬于某個人。
只要他高興、他喜歡、他自由就好。
事實上,深埋在心底的
想讓這人只喜歡自己,只能看見自己,只屬于自己,只對自己好。
什么音樂,什么粉絲,什么兄弟
只想讓他屬于自己一個人。
這個念頭來的瘋狂又迅猛,回過神時,勁臣已經掀開了被子撐在他身上。
容修覺得呼吸不暢,大約也是習慣了,攬住身上的人往懷里摁。
只是那力道不大,他渾身虛弱,連握拳的力氣也沒有。
朦朧中睜開眼時,看見勁臣在身上作亂,嘴唇快被他咬出血來。
容修似笑非笑地注視他,“你就是這么照顧病人的”
勁臣不言語,將他抵在身下,眼中如夢魘般,有種瘋狂和無措,像是不知該怎么抒發內心的情感。
容修察覺到這人不對勁,在幽暗中推了推他,感覺到那處被磋磨,耳朵尖都有點紅了。
“喂”
“感冒了,出出汗。”
“不用了。”
“發燒了,把火瀉出來,就好了。”
容修掙扎了一下,但是他渾身無力,身上這人反應很大,顯然到了這個地步為時已晚。
“我還沒洗澡。”
勁臣低笑“沒關系。”
“我病了”
“沒感覺”勁臣手上力道大了些,但容修一點反應也沒有。
已經多久沒有這樣過了。
這兩個月以來,只要兩人單獨相處,都會忍不住又干又烈燒一把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