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語氣,如此壯烈是為何
難道他真的以為去一趟“無回鎮”就可能有去無回嗎
一行人送他們走出龍庭別墅的家門,丁爽和曲龍去取了車。
“我不在家這些天,好好練習,多不說,自己看著辦。”容修說著,頭也沒回就上了車。
“知道啦,早點回來,別在外邊玩啊。”白翼隨手揮了一揮。
隨后,勁臣也上了車,車門關上時,容修還是沒有回頭。
兩人坐庫里南,其他人坐奔馳大g。
車啟動時,容修輕笑出了聲“我敢說,他們都在背后狂歡呢。”
勁臣眨了下眼“沒有。”
其實,在車門關上的時候,不知道為什么崽崽就“吭哧”一聲不小心哭了出來,白翼一把就捂住了小崽子的嘴。
男人們的眼睛都有點紅。
形容起來有些矯情,事實上,這是第一次容修單獨出去參加節目,重組的dk樂隊五兄弟,雖說平時偶爾也會各干各的,但從沒有這樣分開過,還要離開近一周的時間。
老大一直都在。
現在老大不在家了,連整個京城也找不著他了。
人還沒走遠,大家莫名心里就有點慌,說不上什么感覺,沒有底,沒著沒落的,明明知道家里沒什么大事,大家該干嘛干嘛,該排練排練就好了
主心骨,就是這個意思吧。
車開出老遠,就快到世紀龍庭大門,勁臣就發現,容修有點心神不寧。
“怎么了”勁臣問。
“忘戴這個了。”容修指了指右耳。
容修左耳三個耳洞,右耳一個耳洞。勁臣給他準備了四枚桃木耳釘,右耳的他忘戴了。
“快回去取,我等你。”勁臣說。
容修聞言皺了下眉“不用了,麻煩。”
勁臣指尖伸出,輕點了點他眉間“不戴的話,你的心里一定不舒服吧不耽誤事,你快去,車就不掉頭了。”
那一瞬間,容修有些怔怔。
有時候,覺得一個人很好,可能就是一瞬間的事情。
也就是說,勁臣非常了解他。
不管佩戴什么飾品,用什么香水,并不是為了討好別人,而是為了取悅自己;
帶久了、用慣了的東西,突然忘記帶在身邊,就會不安心。
還有。
勁臣是否察覺到,他想回去再看看兄弟們的念頭。
勁臣也不等他想明白,就對丁爽說“停車,讓你容哥回去拿東西。”
“哎”丁爽找地方,在路邊停了下來。
容修深深凝了勁臣一眼,開了車門跳下車,長腿邁開就跑。
他的速度可真快,像一只狩獵的大貓。
容修沒想到,跑到龍庭別墅那個路口時,剛轉過個彎,就看見兄弟們還站在家門口。
白翼在揉崽崽的腦袋,沈起幻在說著什么,冰灰沮喪地蹲在一旁。
再近一點,又近了一點。
崽崽打著哭嗝,鼻涕都快吃到嘴里了。
“瞧你們那點兒出息。”
容修放慢的腳步漸漸停下。
聽見這個聲音,兄弟們都是背脊一僵,然后轉過望了過去。
盛夏上午的陽光灼眼,溫暖而又明亮地籠罩著那個男人。
“你傻逼裝逼裝大了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