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聽說,拍戲吊威亞時,也會這么逞強”
“不,不會了。”
“你這個人啊”
“知道錯了。”
沒有安慰的擁抱,也沒有撒嬌的話,只是面對面而立,那人微微前傾,額頭頂在他的肩頭。
容修垂眼看他頭頂發旋,目光又落在那只一直垂在身側的、虛握成拳的手,不知從何時開始,勁臣的手指已經不自覺地舒展了開。
在勁臣看來,再也沒有比容修更溫柔的人了。
仰起頭望他時,撞見容修眸中笑意,實在沒忍住,隔著柔軟的口罩布料,嘴角碰了碰他的下巴。
旁邊花壇里盛開了薔薇花,紅得鮮艷,卻格外含蓄。
離開老樹下,才走出不遠,勁臣就被一座陰森森的房子吸引了目光。
黑漆漆的山村老宅風格,大門口掛著兩個血紅的燈籠,上面四個大字,驚聲尖叫。
注意到對方走了神,容修順著他的視線望去,渾身僵了一僵。
勁臣掩去眼底狡黠,回頭笑看他“容哥”
容修面色嚴肅“不我不想,不要迷信,我只信我黨,那些東西都是假的,沒意思。”
勁臣嗓音低微下來,“里頭一點也不嚇人。”
“那就更沒意思了。”
“也是。”
勁臣低頭揉了揉眼角,強壓下禁不住上勾的唇角。
不過,前些天江翌還發微博吹吹吹,說終于錄完了拜托了兄弟倒數第二期,就快要收官之戰了容哥知道最后一期的主題嗎難道沒有人告訴他
“小時候也沒玩過鬼屋”鬼屋樓旁,勁臣跟著他往前走。
容修目不斜視“玩過一次,在京城,就是和白翼他們一起去玩的那次。”
“感覺怎么樣”勁臣還是很好奇,“給我講講”
容修臉上沒表情“氣氛渲染挺好。”
“然后呢”
“沒什么然后,兄弟四個一起往前走,走著走著少了兩個人,在一個轉角處,一個白衣長發的女人,裝神弄鬼的,突然跳在我的眼前,出于本能反應,我右腳一個邊腿,左腳一個正蹬,那女的就飛出去了。”
勁臣“”
臥槽
容哥的散打邊腿加正蹬二連擊
“那女的”
“什么女的我也以為是女的,十分過意不去,去扶她的時候才發現是個男的,帶著假發嚇人。他趴在地上起不來,還說鬼屋不讓打人,最后白翼他們過來了,賠禮道歉,賠了那男的三百塊錢,肚子青了一塊。”
勁臣“”
勁臣沉默了一會兒,他有種強烈的預感,眼下情況十分不看好,水果臺節目宣推早就做出去了,還和電視臺官網研究了要直播
是不是應該先和江翌大哥商量,趕在簽約之前,和容修透露一下“農歷七月十五”的嚇人主題
回過神時,勁臣才覺察到,這條路線哪里不對。
四周樹木郁郁蔥蔥,假山林立,空氣也變得潮濕,有輕微的水腥味。
轉了個彎,望到“神秘河谷”字樣的招牌。
勁臣笑了開,確認地拉住了身邊人的衣角“容哥”
“只是還有點時間,最后玩個項目。”容修大步往前走。
勁臣步子微頓,因為跳樓機自己表現害怕了,所以答應可以玩水以表安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