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方浩和蘇柔分開,回到家里。
岳母等方浩和孩子們打了招呼,就給方浩使個眼神,讓方浩到書房來。
見女兒也進來,她也不避諱,直接道:“張駿這個小雜碎膽子不小,竟然讓你給他老子守靈,他有什么底氣這樣做?”
郭蘭道:“媽,你別添亂!老公沒有聽張駿的話,就是普通吊唁,沒失禮。”
看來我的一舉一動,還是被人盯著啊……方浩道:“在我給張駿治病時,將他從鬼門關拉了回來,他就很感激我,和我稱兄道弟,甚至當著張景的面,他也將我視作兄弟。他這次給我提出的請求,讓我也守靈,更多的原因是為了他張家考慮。畢竟,張景這次死去,對張家集團來說,特別是江東張家來說,是一個非常大的打擊。”
岳母道:“那也不行!你是我們郭家的女婿,怎么可能給張家守靈!而且,張駿用這種便宜人情裹挾你,可見他的格局也大不到什么地方去。江東張家要是落到他的手上,遲早得玩完!你和他盡早撇清關系!”
怎么又對我的事指手畫腳了……方浩心里有點不悅,就道:“媽,我在江東的舉動,你不要什么都上升到你們郭家的高度,我就是一個普通地道的江東人。郭家女婿的名頭很好聽,我也很光榮,可我并不想成為一種壓力和約束力。”
他看一眼郭蘭,笑道:“我和郭蘭成婚前,你們郭家的人可是并不看好我們,甚至還百般阻撓呢。”
郭蘭道:“老公,你做你自己就行!郭家那么多女婿,不能非得要求你這樣那樣!”
她看向母親:“老公就是普通的吊唁,這事翻遍吧。”
她讓母親出去,再對方浩道:“我媽應該是接了郭家的電話,那邊恭維她幾句,她的尾巴就翹上天了,覺得她又行了,就忘記前段時間的困境。”
“那我明白了,吊唁和守靈這事暫時翻過去吧。”
方浩本來沒將吊唁看得多重要,畢竟和張駿也就那么回事,張家對他的恩惠,他接連救治張景和張駿等張家人,早就還清人情了。
以后張駿不管如何管理張家,以張駿的身體,都不可能太折騰,最終張景的一切,都會落入張玲的手中,或者張玉的手里。
可是,看到齊宸的時候,他覺得他可能想得太簡單了!
張駿現在的思想困境,讓他很容易走偏激的歪路!
張哥,希望齊宸這事,這只是一個簡單的誤會,不然,你我兄弟要鬩于墻了……方浩心里有點痛苦,因為他也想到了呂靜。
在呂靜的事上,他始終愧對張駿!
不過,只要是呂靜開口求他了,那他肯定會幫忙的!
沒有呂靜,也就沒有他的今天!
隨后,和郭蘭隨便聊聊。
晚飯過后,他也不看書,就在房間中陪郭蘭,給她按摩和調理身體,讓她不至于因為懷著沉重的三胞胎而顯得勞累。
凌晨早起,方浩剛到書房,就有張玉的電話,這讓他不得不懷疑,是不是他周圍還有張玉的眼線,否則怎么會將他的作息情況摸得這么清楚。
他接聽:“你讓我殺人,我是不可能去做,我讓你告訴我女兒的事,你也不肯說。我們應該是話不投機了吧。”